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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腿,也是在那时候废了的。”
国师掀开外袍,褪下左靴,露出里面一只畸形的、形似腿骨的东西,一步一步地走到赤遥面前,像是在回忆着什么。
赤遥缓缓睁开许久未睁开的眼睛,被头顶的微光刺了一下,眼前瞬间变得温热而模糊。
“怎么可以呢?你说过会保护他的啊。”
“神明大人是不会说谎的,所以啊......”
他靠近了赤遥,在她耳边愉悦地缓缓说道。
“所以我让神明大人的试炼失败了,从此只能留在人间陪着他,护着他。”
“但是神明大人从没来找寻过白宴一回,而是四处散发那恶心的所谓善心,我嫉妒啊......”
“可是嫉妒换不回任何东西,于是我与堕落的邪神做交易,以灵魂为代价,换取能制衡你的能力。而他寄生在我身上,以我腿骨的形式。”
“这又刚好使我外表不像个瘸子,不像个有缺陷的人。”
“你瞧,我为了你,成了邪神的信徒。”
“原来,是你。”赤遥侧头极为平静地瞧了他一眼,涩声道。
从被带入地牢以来,她就没说过一句话,因此这四个字的语调显得有些古怪,声音也哑得不成样子。
她当然知道国师就是白宴。
她的记忆力其实很好,只要再次见到,稍一思索便能回忆起来。
她感叹的是,原来是他让她的试炼之境出了问题。
她当初带他去试炼之境,是看他天资奇高,想送他一段机缘,却被这个她曾救过的人,让她没了神格。
就,挺好笑的。
“哈、哈哈......”
近乎癫狂的笑声中,几滴眼泪无声坠落。
今日这水牢,似乎格外的冷啊......
白宴对赤遥的态度很奇怪,矛盾到了极点。
既不让她陨灭,也不让她好过。
他会用水滴折磨赤遥,却不允许除他之外的任何事物威胁到她。
比如,偶然闯入的,隔壁地牢里的囚犯。
在神力被封绝的情况下,赤遥会变得比人类还要虚弱,只能靠人类的方式活下去。
白宴会每隔十天亲自来地牢一次,为赤遥送食物,而在这期间,赤遥可以短暂地逃离那恐怖的水滴。
毫无意外的,赤遥会逐渐期待他的到来,会渴望他停留得更久一些,会在见到他时,带着满眼的希冀只看得见他,仿佛整个世界只有他,为他而活。
那是白宴又一次为她送完食物后发生的事情。
赤遥尽力地让自己远离上方那个小洞,低着脑袋,闭上眼睛,畏惧水滴,也畏惧光明。
白宴每次都会用锁链取走她一部分神性,而她则会因此产生晕眩感,体温降低,直到失去意识。
在她的意识将要坠入无边深渊时,腿边传来温热的湿腻感,激起她阵阵酥麻。
竭力睁开眼时,看见的是一只小小的,白毛犬类幼崽。
“嗷……”
小家伙粉嫩的舌头一寸一寸地舔舐着她脚踝处的伤口,像是野兽间在给予彼此安慰的温暖。
她忽然感应到一种隐秘的联系,她明明从未见过这个小家伙,却仿佛与对方有过羁绊了无数岁月。
阴暗潮湿的墙角出现一丝细小的裂纹,黑色的嫩芽探出一角,在不见天日的地方潜滋暗长着。
本就娇嫩的肌肤被持续的润湿后,小尖牙轻轻一咬,鲜艳的血丝就渗了出来,粉嫩的小舌头一卷,将其尽数吞入腹中。
“我在期待什么?”赤遥唾弃起自己那一丝,因新生物出现,以为等到了救赎时而升起的期待。
即使神力所剩无几,她依然是天生地养的神体,哪怕一丝血液,也足够让小妖增长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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