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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险。
祁嘉述垂眼看着桌面,耳朵里不断钻进萨爽和方阔的说笑声。
他想,这样也挺好,至少他还能看见她,能听见她的声音。
一直到晚上放学之前,萨爽往窗边偷偷看了无数眼,每次都只能看到祁嘉述以同样的姿势垂眼看着桌上的书。
她甚至怀疑,祁嘉述桌上那本书自始至终都没换过。
课都上过去好几门了,他就跟那一本书死磕。
也难怪他会对她搬走这件事无动于衷了,连上课都不在乎的人,还能指望他在乎谁呢。
没等放学的铃声响,萨爽就摁着方阔的背,带着他从后门跑了。
方阔这次又没骑车,只好蹭萨爽的车回城西的家。
路上,萨爽问他:“你不打个招呼就去,你奶奶给你做饭了吗?”
方阔说:“没事儿,我奶奶一看我回去了,就算已经吃完饭,也会给我再现做一顿。”
萨爽颇有些羡慕地捅了捅他的后背:“你奶奶可真疼你,你下次再回去提前说一声,别折腾老人家。”
“你不懂,我这是特意回去陪她呢。平时只有她一个人在家,保姆也不让请,我怕她孤单,才总往回跑。”
骑到下坡路上,方阔往前弓着身子,宽大的校服被冷风灌得直往后跑。
萨爽把围巾往上拉了拉,忽然觉得方阔好像也不是她想得那么幼稚。
以前那个愣头青貌似长大了一点,知道孝顺老人了。
萨爽从后面把手伸到方阔头顶,摸了摸他的圆寸:“好孩子,没枉费姐姐这么疼你。”
方阔快速回头骂了句:“滚,我比你还大四个月呢,少占我便宜。”
萨爽咯咯笑起来,手还放在方阔头顶,顶着迎面的冷风问:“你打算留多长时间的寸头啊,怎么上次剪完之后,就一直是这个发型了。”
方阔说:“你不是说寸头好看吗,我每个月都去修,怕长太长了破坏发型。”
萨爽忽然想到早上的事,就问方阔:“哎,假如我用你杯子喝水,你会不会特意去洗杯子?”
“会啊。”方阔回答得很快。
萨爽:“……”
果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