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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爽抬高一边眉毛看着他:“你干吗呢?”
“搬来跟你做同桌。”方阔把书一股脑塞进桌洞里,书包随手挂到了桌沿上。
萨爽睁大眼睛:“你说搬就搬?都不跟老胡说一声?”
“你不是也没说吗。”方阔嘴角含笑,拿出一张湿巾把桌子擦了擦。
萨爽险些一口气上不来,她抿了抿嘴,手在桌上虚握了一下,咬牙切齿地说:“你跟我能一样吗,我这是老胡特许的。”
当初进班时,班里一共五十个人,每排只能坐七个人,这样正好多出来一个人。
老胡很是头疼到底该让谁去孤零零地坐到最后一排,正犹豫不决时,萨爽主动举手说愿意去最后一排坐,一下就把老胡从困境中解救出来了。
老胡一高兴,大手一挥,说最后一排的桌子随她挑,想去哪坐就去哪坐,说完又在班里把萨爽大夸特夸了一顿,说萨爽同学有集体观念和牺牲精神,还说了什么让大家向她学习之类假大空的话。
然而萨爽之所以选择去最后一排,倒不是出于那么崇高的牺牲精神,她主要是觉得坐到最后一排方便她迟到早退,也有利于她自由安排上课时的睡觉时间。
“上回老胡也没特许我,我不照样换了吗,放心,老胡不会说我的,他还巴不得我离老许远点呢。”方阔转身把湿巾扔进了角落里的垃圾桶里。
萨爽骂道:“你还好意思说上回呢,赶紧给我搬回去,别给老娘添乱!”
一说起上回,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原本她一个人坐在最后一排潇洒又自在,结果方阔这个烦人精问都不问一句,直接就搬到了她旁边。
搬过来也就算了,每次她偷偷早退的时候,方阔也跟着凑热闹,凑热闹也就算了,这个傻大个还不知道把事办干净点,她在前面蹲着偷偷往外挪,他在后面把屁股撅老高,还没等出教室呢,就被讲台上的老师当场逮住,害得她也被连累,生生被老师留下挨了十多分钟的骂。
后来是她亲手把方阔撵回去的,两个人各退一步,方阔答应回自己座位,她答应一直坐他后面。
现在她因为祁嘉述而毁约,方阔也跟着毁约,又坐她旁边了。
“这可是你先搬的啊,你要是回去,我就回去,你不回去,我也不回去。”方阔脖子上还残留着汗渍,脸上的笑容从方才开始就没收住过。
萨爽大喘了几口气,转头看着方阔,视线不小心扫过窗户边的祁嘉述,发现祁嘉述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还在垂眼看书。
算了!
就让方阔坐这儿吧!
还能替她挡挡视线,省得她再看见祁嘉述那个倒霉催的家伙。
被她暗自腹诽的人此时虽然眼睛看着面前的书,心里却在翻江倒海。
事情演变成这样,实在是出乎祁嘉述的意料。
可萨爽已经换座位了,方阔也跟过去了,这时候他还能做什么呢?
难道要冲过去跟萨爽解释清楚吗?
说他体质特殊,说他是个危险分子,说他随时可能因为一丁点别人的口水而失控?
那萨爽会怎么样呢?
之前在医院,她说她相信他,因为他自始至终都没伤害她,当时他没解释,默认了她的说法。
可他自己心里清楚,那是极其偶然的情况。
如果萨爽知道他根本无法保证不会伤害她,那她会不会直接搬出教室,搬离这个因为他而充满危险的空间。
一首之前偶然看到的诗出现在祁嘉述脑海里——
我本可以忍受黑暗
如果我不曾见过太阳
然而阳光已使我的荒凉
成为更新的荒凉
萨爽是偶然照进他生命的阳光,因着这触手可及的温暖,他没有勇气去冒任何可能会失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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