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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娘和沈开两眼汪汪,怕自家孩子见了笑,找了借口去厨房做饭。
饭桌上,沈黎避重就轻的讲了西郊矿山的事情,现已经被县令一锅给端了。
至于妖的事情,她并未多说。
后面听到锦娘说林霞又上门了,沈黎脸色稍沉,苍蝇虽不起眼,但三天两头的来吵着实烦人。
于是,沈黎叫了阿岚去林霞家中,希望她们能好好的改过自新吧。
毕竟是亲生的,沈黎知道爹娘心底还是念着情,不然以她的手段,这两人还有活着的余地?
阿岚走时,沈重行朝着门口的方向看了眼,又若无其事的移了回来。
爹娘仍旧言笑晏晏,想来是看不见这些鬼怪之类。
那沈黎让自己看见了,还让自己发现了她那么多的秘密。
锦娘高兴,去柳树下挖了坛陈年老酿,给大家都倒了一碗,说:“这个呀是重行周岁时埋下去的,为的就是等他成亲后才吃,今日重行能回来,可是大喜事!”
沈重行心里泛起层层涟漪,举着碗站起来道:“姐姐从人伢子中救重行一命,这杯酒,弟弟敬你!”
“哎哎哎……”
沈黎刚拿起酒,还没喝呢,刚要开口,这小子一碗干了个干净。
锦娘打笑道:“这小子,喝的这么猛,酒劲可在后面哩!”
沈重行面色无常的坐下,还想说什么,结果一头栽在了桌子上,不省人事。
桌上四人面面相觑,随后一笑。
这大反派,原来是一杯倒啊。
谁成想,沈重行又抬起头,这回他满脸酡红,双眼迷离,望着那皎洁的玉轮。
“我心似明月,何处心堪皎?”
沈黎撑着下巴,这大反派有喜欢的人了?
莫不是兰缨?
目光移到胡吃海喝的兰缨身上,兰缨懒懒的看了她一眼,又低头大快朵颐。
一天没吃饭,差点没饿死她,还干了那么多体力活,当然得补补。
沈重行又在如痴如醉的念着什么,说到柳树,说到小院,说到爹娘。
也有可能是她猜错了,才十四岁,还是个小屁孩,哪里就懂得什么是感情的事了。
比起沈重行的一杯倒,兰缨已经不知道喝了多少,爹娘已经去睡了,院子里唯有她们二人。
沈黎端起碗,跟着兰缨共饮,两人饮酒如饮水,半点不见醉意。
眼见一大坛要见了底,这时一道声音赶忙制止。
“给我留点!”
沈黎支着脑袋,随手一抬手,一阵红光毕现,一个人站在了原地。
是寒藿。
他腆着脸道:“二位主子,给我来点。”
兰缨抱着酒坛子,侧着脸道:“给你干什么,这是我弟弟的成亲酒!”
沈黎捂着嘴咳嗽一声:“说什么呢。”
沈重行现在可没成亲,再说,柳树下又不是只有这么一坛。
“主人,我闻着这酒香呐,就馋人的紧,赏些给寒藿吧。”寒藿拱手作揖,笑得没脸没皮,完全不见白日之风光。
沈黎反问:“你想喝酒?”
寒藿连连点头。
她一指院子里的柴跺,道:“把那些柴劈了,我便给你。”
寒藿一见,劈柴还不是个简简单单的事,正要过去,沈黎又道:“不许使用法力。”
寒藿垮着张脸。
沈黎眉头一挑,语气里含了些意味。
“你不愿意?”
“没有没有,我这就去。”
沈黎让兰缨留了碗酒,待到夜色正浓,乌云蔽月,三人去了镇上一趟。
……
杨家裁缝铺。
街边烛火明灭,行人寥寥,街铺紧闭,已经起风了。
杨小玲笑着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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