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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揉了揉眼睛,这才确认。
“柱子!是柱子!你回来了!呜呜…”
何雨柱上前搀扶住阎埠贵,说道:“老阎,我过来看你了,你哭什么!”
这时,刘海中也走了出来,见到何雨柱,也不禁湿了眼眶。
何雨柱看到刘海中手里的拐杖,问道:“老刘,你这是…”
刘海中摆了摆手:“不行了,腿脚不利索,走不了几步,也就在院子里转转了。”
“你们老哥俩怎么不下棋啊!”
刘海中摇了摇头:“老阎的眼睛不好使了,要看半天!”
何雨柱看着阎埠贵那比他孙子岁数还大的破烂眼镜,没有说话。
这时阎埠贵又开口了:“柱子,贾家跟许大茂家的事你听说了吧?”
何雨柱点了点头。
阎埠贵摇头叹息:“造孽啊!前一段棒梗也走了,哎,小伙子气性太大,我跟老刘经常开导他,可没用啊!这是生生把自己气死的…哎!不提了,柱子,你要不要去看看秦淮如?”
何雨柱随口问道:“老阎,秦淮如她家现在怎么样?”
阎埠贵缓了缓才说道:“哎!槐花这丫头太倔,好久没回来了。对了,年前我们去看小当那丫头,在那里能有好?看上去是真疯了。不过张翠花倒还算硬朗,傻了这么些年,还那样。”
何雨柱看着这熟悉又陌生的四合院,内心百感交集,事已至此,多想无益,抬腿就要往中院走去。
阎埠贵在身后又道:“秦淮如已经几天没下床了,柱子,你…”
何雨柱迈步进了贾家,屋里已经发出淡淡霉味。
秦淮如曾经那么爱干净的一个人,如今也是彻底不顾影响了,丢了魂般躺在床上。
何雨柱走到近前:“秦姐!”
听到这个声音,秦淮如抬起头,看了看何雨柱,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笑容诡异且灿烂:“傻柱,你来了!”
秦淮如想要起身,努力了几次都没能成功,说道:“我这是怎么了?怎么站不起来了?傻柱,还傻站着干嘛,快过来扶姐一把。”
何雨柱上前把秦淮如搀扶起来:“秦姐,不用起来,我就是来看看你。”
秦淮如又是诡异一笑:“傻柱,现在没人叫你傻柱了吧?”
何雨柱感觉秦淮如有些不对劲。
秦淮如又接着道:“傻柱,那时候,你其实懂姐的意思是吧?你就是装傻!姐不怪你!谁叫姐跟你无缘呢。”
何雨柱黯然。
秦淮如接着道:“你去外面等姐一下,不要走,答应我,算姐求你!”
何雨柱回道:“好。”
说着来到了屋外。
过了一会儿,秦淮如艰难的走了出来。
何雨柱瞳孔猛的一缩。
只见秦淮如已经好好打扮了一番,身上穿的赫然是40年前进到四合院时的嫁衣!
秦淮如妩媚一笑,显得荒诞不羁:“傻柱,我漂亮吗?”
何雨柱从记忆中回过神,那是他记忆深处的执念,然后点了点头。
秦淮如转身,又艰难的向屋里走去,嘴里淡淡一句:“傻柱,谢谢你!”
何雨柱以为自己内心早已稳如泰山,不成想这一刻,还是有些恍惚。
前院,阎埠贵把何雨柱送出四合院,看着何雨柱坐进一辆小汽车,前后竟有一排十几辆,不禁很是惊讶。
随后,一行汽车发动,快速离去。
阎埠贵站在大门前挥着手,望着远方,久久不能平静。
是夜,秦淮如用一块白布,结束了自己悲剧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