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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四五百呢,够咱们几个过活了!”
秦淮如内心还是有一丝触动的:“好,两位大爷,还有二大妈,你们以后的衣食还有洗洗涮涮,我就全包了。”
刘海中和阎埠贵也好像卸下了一块包袱,内心都畅快了很多。
阎埠贵开心的说道:“早就该这样了,你说我们大院里这么些年斗来斗去的到底图什么?糊涂啊。”
刘海中也很是感慨:“年轻时不懂事,中年时太忙碌,老年时又太固执!这都临了快死了才活明白啊!”.
刘海中和阎埠贵推着棒梗的轮椅带他晒晒太阳,呼吸下新鲜空气。
刘海中说道:“老阎,你这么抠门的人,没想到也舍得把自己的自行车贡献出来,给棒梗做成了轮椅。”
阎埠贵笑道:“不节省了,不算计了,算了一辈子,算来算去,没算到现在,没算到这个下场啊!”
轮椅上的棒梗呼吸着并不算新鲜的空气,开口道:“老西,你是看开了,这土都埋到头顶了。”
阎埠贵哈哈一笑:“棒梗,要是你小时候这么叫我,非打断你腿不可!”
棒梗毫不示弱:“我现在不比腿断了还要惨!”
三人一路来到公园,棒梗要摘掉墨镜,被刘海中拦住了:“你忘了上次吓哭小孩子了。”
棒梗的手挣脱了几下,还是没有太过固执。
阎埠贵在跟棒梗讲述着春天的美好,闻着花香,棒梗的心情也平静了很多。
却说槐花生下女儿之后,在婆家是饱受摧残。
原本想着给秦淮如报喜,奈何刘志根本不搭理,出了月子就让轧钢厂上班,工资全被收走,月子里也尽是清汤寡水,动辄打骂。
槐花骨子里是倔强的,她看不起那些嫁的不好的人,轮到她时,咬碎牙也要坚持,她离开家时太过决绝,以至于没了退路。
刚下班回到家的槐花就着急忙慌的奶孩子,接着马不停蹄的做饭,然后是洗洗涮涮做家务,刘志却是天天烂醉如泥。
时间很快,转眼到了夏天,何雨柱跟卢兰又来到硅谷,来到了何峰、何阳两兄弟的公司。
何峰兴奋的跟何雨柱,卢兰讲述着他们的创业经历和成就。
两个月后,何雨柱跟卢兰又来到了东京,在这里,何雨柱又一次见证了历史,并在这边度过了相当长一段时间。
见证了人类的疯狂、迷醉、沉沦。
此时的东京人民狂热到了敢说买下美利坚,敢说昭和爱谁谁,敢和八岐共舞。
同一时间,某个岛屿,股市从600点到8800点,再到4600点,然后12600点,最后2500点。
人们的痛苦总是短暂的,也不会从过去吸取教训,击鼓传花之时,总以为自己可以躲过!
懒惰和侥幸,是根植在人类DNA里最沉重的枷锁,不经历几番痛彻骨髓,是不会改变的。
更有趣的是,这套枷锁只要你一不留神,它又会冒出来。
时间来到92年。
四合院内,棒梗没能挺过这个冬天,由于长时间的卧床和身体创伤,更严重的是内心的苦闷,一个整天吃糠咽菜的瞎子走到了生命尽头,尽管秦淮如照顾的如此用心!
办理好棒梗的后事,秦淮如也垮了下来,彻底的撑不住了。
前院,阎埠贵对着刘海中说道:“老刘,要不,咱们请个保姆吧?”
刘海中凄然一笑:“请保姆?请了保姆咱几个吃啥?喝西北风啊!”
阎埠贵说道:“我跟几个孩子商量好了,他们会出一点的,你那仨儿子也要出!”
刘海中点了点头。
几天后,一位四十多岁的妇女来到了,伺候起了几位老人。
这天,何雨柱归来,看到了坐在前院发呆的阎埠贵。
阎埠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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