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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头长着一张女性人面,身体形如锦鸡的神灵,正蹲在笼中,面无表情地看着虞尧和王衍。
“这家伙,是什么神?”虞尧问道。
“就是我们住着的那个神祠供着的神。本来有两头的,都是这种人面鸟身形象,大的叫巨芒,小的叫巨犁。大的那头没捉住,只抓到了这头小的。”
王衍指着笼子,半炫耀地说道:“我就模仿你之前上香的样子,在神祠里对着这头鸟的神像上了一注香,随便念叨了两句祷告词,果然就引来了他们。这两神还是凝聚了形体的高级货,我就造了个笼子把这头关起来了。”
钱塘也在虞尧脑中说道:“要不是我,王衍可抓不到这两家伙。是我已经侵入了这两只鸟的脑子,姓王的才能趁机动手的。”
虞尧看着这头大鸟,犹豫着开口问道:“好吧,那你们……现在打算做什么?”
这头名为巨犁的神灵此刻开口了,声音确实偏向女性:
“人类,不要乱来。今日你们看到我的本体,就代表着灾难即将降临,我和我的兄长主司兵戈与旱灾。不久后,战乱和干旱将会降临在这片大地之上。你们就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这些灾厄就是对你们的惩戒!”
“知道了,知道了……关我屁事。”王衍不耐烦地朝巨犁喊了两句,又转过头来看向虞尧:
“虞尧,别听这家伙鬼扯。这两鸟货见到我之后主动攻击,才会被我反制的。他们兄妹俩和那个木祖母是一类玩意儿,表面上人五人六的,背地里都想拿我们当修炼材料。她如今被抓完全是咎由自取。”
“木祖母?那家伙是被你们杀了的?”巨犁表情惊愕起来:“你们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些神似乎还相互认识。
王衍拿起一根棍子,狠狠敲了敲笼子,警告这头人面鸟闭嘴:“等我抓到你哥,再对你们一起解释,你现在闭嘴就行了!”
钱塘补充道:“这两头鸟也是由原始信仰催生的神灵。早年,有人在战争、干旱期间看到彩色的鸟儿飞过天空,以讹传讹,就有了这样的传说:认为这两头神鸟出现后,大地要么兵灾要么干旱。
“因为信仰传播范围很大,这两头神得到了册封,在炎浮山下有了正式的神祠,形象逐渐稳定,也有了巨芒和巨犁这两个名字。
“这两名字其源于古代诗歌里的一对兄妹,因此这两个神鸟也被认为是兄妹了,还有了人面鸟身的确切形象。这两个神灵也由此孕育而生,获得了稳定的形体。”
这其实是一种常见现象,当人们面对无能为力的抽象灾难,有时候会将灾厄归因于某种具体的存在。
比如将兵灾归于某些将军的冤魂作祟;将蝗灾归于某个蝗虫成精;将干旱归咎于龙王发怒,不愿降雨——因为普通人无法理解这一切灾难的缘由。
这时候的普通人不知道,战争是无数原因相互累积,最后无法遏制,矛盾以极端方式总爆发的形式;
不理解什么导致了蝗虫的大量繁殖与活动,只知道在干旱和高温后它们就会到来;
不理解气候是怎样一个无法长期预测的混沌系统,只知道在某些若有若无的预兆后,要么是暴雨要么是干旱……
在无知和恐惧下,人们会祈求,希望做点什么改变这一切,让灾难消逝。
就算理解了这些灾祸的缘由,人们也无力改变,只能通过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把灾难归咎于某个神灵。认为是某个神的一时之怒带来的灾难。
将灾祸神格化,并正式册封,在灾难时节大肆祭拜是古已有之的传统。
这两头神,巨芒和巨犁,就源于人们对兵灾和旱灾的恐惧。
“我本打算将她杀了,看看能不能爆出玉佩。”王衍继续解释道:
“可钱塘提出异议,他认为我们应该拿着这头鸟做人质,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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