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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上钩。可天亮后，商队就要走了，附近有些人也可能会过来，所以我想尽快动手，别让人看到。”
“嗯？钱塘没有侵入那头巨芒的脑子吗？直接控制他不行吗？”
“抱歉，不行。”
钱塘有些懊丧：“这些神祇的意识强度来源于诸多信徒，信徒越多、信仰时间越长，神的精神就越强大。木祖母能被我趁机吞噬，是因为她只是个刚刚塑形的小神，你又在木家庄里大肆破坏，转移了她的注意，我才趁机得手。
“这两头鸟的信仰都有上百年的来头了，我只能短暂让他们失神。想要完全吞噬他们，至少得花几个月。”
巨犁不知道虞尧和王衍在和谁说话，只听到他们反复提及一个叫“钱塘”的家伙。也感到奇怪。
她本来和兄长感应到王衍的祈祷后，以为遇到了个精神力超出凡人的信徒，不由分说地就朝着王衍连夜飞来。
他们以为王衍就是个气运加身的凡人，可以直接抓了研究一番，就没有多做考量，直扑向王衍。
结果就在那一瞬间，她和兄长的脑子似乎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锤。
虽然巨芒下意识里拼命逃走，但巨犁才刚回过神，就发现自己已经被王衍捉着脖子，塞进了这个材质奇怪的笼子里。
这笼子似乎是某种骨骼和血肉混合制成的，好像拥有生命一样，在限制着巨犁的神力。
那要命的一锤到底是这个王衍在做法，还是那个暗中的钱塘搞得，她不得而知。但她也知道，这些看着像是人类的家伙对自己有着明显的杀意。
“那还是等等吧，看看那头大的会不会过来。”虞尧看了笼中的巨犁一眼，继续说道：
“如果两头鸟都一起抓到了，直接杀了就是。但你毕竟漏了一头，杀了这头巨犁，那头巨芒日后报复，就有些麻烦了。我们等不了几个月，所以要么都杀，要么就放了。”
王衍有点惋惜：“那我们总能做点什么吧？比如把这头鸟的毛全拔了，或者脚砍掉。我想收集些零部件回去研究。”
巨犁听到这两人毫无尊敬，完全把自己当成了待宰的牲畜，立即出言斥责道：“人类，我的躯体都是由怨气和诅咒组成的，砍下我的血肉，那我的诅咒就会由汝等承担！”
“老子不是警告你闭嘴了吗！”王衍转身，随手变出一道不满尖刺的鞭子，灵活地钻进笼子里抽了巨犁一鞭：“给我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这鞭子打得虽然疼，但对神灵而言也不算什么。真正让巨犁吃惊的，是王衍没有念诵任何咒语，没有做法，手臂直接就变成了一条鞭子，用起来比章鱼的触手还要灵巧。
巨犁惊慌地看着王衍扭动的手臂，这手随心所欲地从鞭子就变回了手掌，这是很多神都无法拥有的能力。可这个王衍又是确确实实的人类。
王衍和虞尧还在纠结要不要把巨犁干掉，两人又讨论了一阵，没有得出结论。直到钱塘出言打断了他们。
“哦，看来我们不用纠结了。”钱塘提醒道：“这头鸟的兄长来了。”
另一头人面鸟身的神灵缓缓降落在远处，低下身子，慢慢地走到他们身前，如同古代执行牵羊礼投降的君主。
“我是巨芒，”他这样说道：“我是来请求二位先生放人的。我带来了你们或许会感兴趣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