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所以这些人起到的效果非常有限,就算读书认字成了国家最重要的选拔标准,但要想拿出资金,一遍又一遍地购买书籍,没日没夜誊抄那些看过无数次的文书,谈何容易。
没有文字的国家是注定要败亡的,泽海国就是在等死。
但三次文字传承计划并非一无所获,大量被召集的画师绘制了无数历史画册,并着手印刷。
这些简单的无字连环画成功逃脱了诅咒的范畴,依靠四处云游,讲述故事的说常人和戏团,这些故事传递到了全国,在饥民遍地,人人愚昧的年代给脆弱的国家牵上细线,塑造着基本的国民认同。
这种现象引起了部分学者的思考,毕竟在他们的感官里,相较于结绳记事的麻绳堆,立体文字的方块,音频录音的刻盘,这些大量印刷画册明明更像是文字,却没有消失。
“当时大家讨论了很久,觉得应该是这些图画在传播过程中,阅读者只对画面产生了模糊的印象,依靠脑子里对原有故事的熟悉和了解,才自动补全了剧情和内容,因此这些不算文字。
“但这时候问题也来了,泽海的文字从来就没有统一过,同一个字在不同地区不同时代都有着不同的写法,有些古体字明明现代人已经不用了,人们辨识它也只是靠上下文的联系,可为什么在被阅读的时候也会加速消失呢?
“而且为什么,作为匾额,徽记的字词吊牌,马车上的记号,盔甲上的符文,这些来自文字变化,也有着文字含义的符号,在消亡的时候速度会很漫长?
“这一切都太不合理了,所以我们最后的结论是——判断是否是文字,不是基于某个固定的标准,而是基于人们抽象的思维。如果人类觉得某个符号,图画,乃至实体物品可以算作文字,那诅咒就会生效,如果人类觉得不是文字,那诅咒就等于无用了。
“基于这个假设,我们必须弄明白人类识别,判断文字的机理,这就是第四期文化传承计划的核心指导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