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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息就已捉襟见肘将溃不成军,几乎是不自觉的动作,他悄然拈走一枚棋子。
他在书院同那人对弈时,也常做这样的事,那人心情若好,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心情若不好,就要挑些事情来为难他。
棋子被偷走的下一息,谢照乘便抬眸望他,两人视线相撞。
将息作弊被抓了个现行,面上有些挂不住,轻咳两声,低下头去。
谢照乘不禁莞尔,没说什么,继续那勉强被盘活的棋局。
再过片刻,将息难挽颓势,正要丢棋子认输时,却猛然发现棋盘上不知何时又少了颗棋子。
谢照乘拈棋,轻敲棋盘,“该殿下了。”
将息长舒口气,终还是丢了手上棋子,和声道:“君上不是会愿意吃亏的人,请直说吧。”
“那我就直截了当问了,”谢照乘也放下棋子,正襟危坐,“殿下对人族对妖界,到底是什么态度?”
将息起身,背袖于身后,当窗看雪,淡淡道:“我自然厌恶妖族更甚于人族,只是……”
“联妖或联人并非是我可以决定的,师父沉眠,我便是九幽最高掌权者,须得担着我九幽的千万生民,一招棋差,万劫不复的,不止我一个。”
“究竟如何,还须族内大议,斟酌损益,所以我一时不能给你答案,请君上耐心等一等。”
谢照乘微微颔首。
将息轻声道:“夜也深了,你早些回去吧,还有人在等你,别叫他等急了。”
目光极尽处,有翠衫青年撑伞独立,冷风不时拂动衣裳,茫茫白雪已然淹没了半数靴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