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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侍女旋即福身退去。
青年放下墨笔,还未来得及做他事,轩窗便被人轻叩几声,惊落数点灯花。
将息一怔,恍然间想起些什么,僵在原处不知所措,只偏头盯着窗上那被拉扯得极长的阴影。
那阴影晃了几晃,仿佛是低首喝气,好借此暖一暖自己的双手。
将息合上双眸,好半晌方起身行至窗前,一推开窗,青年正裹着火狐暖裘等在外边,听见声响眼中还沾了几分笑意。
“还真是你。”
谢照乘轻笑出声,抬袖指了指庭外纷纷落雪,道:“我可以进去么?”
将息半垂眼眸,没做声,算是默许了,余光望见这人翻窗入室时,隐在袖下的右手动了动,却到底不曾伸出去。
“猜过今日说要吃麻辣兔头的是殿下,所以准备见面礼时,特地做了道麻辣豆腐。”
谢照乘丝毫不见外,自海纳百川中摸出一道道菜肴,只呼吸工夫,就琳琅摆了将息满目。
即便将息此时心下五味杂陈,听见这话也不由得问道:“那为何不是麻辣兔头?”
“那兔子盯着我做的,真要做麻辣兔头,非得又哭上半天不可。”
谢照乘解释道:“再者是将它当作孩童来养,瞧着一日日长大的,便不忍心对他同类下手。”
“虽只是麻辣豆腐,我却调了类似麻辣兔头的味道,殿下不如试一试?”
将息抿了抿唇,抬眸望着他,瞧不过几眼就败下阵来,挪动脚步在案边落座:“我记着这殿里无一处房间是没有门的。”
“只是觉得是夜里,翻窗要更合适且有趣些。”
谢照乘眉眼带笑,又摸出一小坛酒来,在将息甚是诡异的眼神中拍开酒封,道:“我偷偷藏的梨花白,正好佐菜。”
将息险些要给谢照乘气笑了,忍着怒意,面上波澜不惊,抬袖从青年手中抢过那坛梨花白。
“你旧伤未愈,若贪杯害了自己,外界不知又要如何猜测我九幽。”
谢照乘一噎,不曾料到离了林疏桐也被管制,平白赔了好不容易偷存的梨花白,此时分外后悔。
没了酒,他就失了食欲,怏怏将玉筷递与将息。
“你倒是胆大,敢独身摸到我殿中,不怕出点事?”将息边拣菜边轻描淡写道。
谢照乘替自己倒上茶,轻轻吹着热雾,“我从不是畏缩的人,都来了九幽,若见不到殿下,岂不好笑?”
“且不提这些,我想问一问,我与殿下是否有何故旧?殿下见我那时的神态,可不像初次谋面。”
将息停住动作,殿内陡然静寂下来,只几盘菜肴与一盏热茶袅袅生烟。
良久后,将息放下玉筷,取过只瓷盏,满斟一杯梨花白。
谢照乘都要以为他不会答这问题时,将息抿上口梨花白,出声道:“你生得很像我一位故人。”
青年不自觉追问:“心上人?”
将息淡淡应了声,目光不自觉就落在他身上,该是一个人的,却也并非完全相像,就如林疏桐般。
那人临到辞世,也不肯道一句爱他。
想到此处,将息忍不住仰头饮尽盏中酒。
谢照乘见他恍惚,才信了先前相像之言,有些歉疚道:“对不起,惹起殿下的伤心事了。”
将息只摇摇头。
谢照乘有心转移他的注意,好谈正事,余光瞥见收在一旁的棋具,灵机一动,开口道:“殿下如是会下棋,不若来手谈一局?”
将息猜到他的心思,也没揭穿,一招手便将棋具牵引过来,取了墨子置于手边,白子推与谢照乘。
他的棋艺是不大好的。
即便在九州世界浸染多年,旧习仍旧难改,琴棋书画一直不是他拿手的东西。
堪堪下过半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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