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姣姣后，他越来越做不到这一点了。
他看不得她这样，卑怯地跪坐在他身前，无助害怕地求他，仿佛是在求他放过自己。
*
萧知衍黯淡无光的眸凝视着她贴在地上乱抓的手，还记得她掌心有伤。
“嘶嘶——”
他侧首朝小白蛇示意了下。
小白蛇不甘地贴贴他，最终还是顺着他的手臂下去，如一条水纹般游出了门外。
谢姣姣哭得喘不上气，颤颤巍巍抬起眼睑时，一只发凉的手贴上了她的脸颊，轻轻揩去了她的泪。
接着一个温暖的怀抱将她环住，萧知衍虔诚又郑重地，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那么轻的一个吻，轻得谢姣姣甚至能感知到他轻颤的唇与紊乱的吐息。
可又让她心里沉沉的，沉得呼吸凝滞。
萧知衍摩挲着她柔软的脸，哑着嗓音怯然问道：“我不知道你原谅怕它。我以为你会很喜欢。”
谢姣姣靠在少年的身上，咬着自己的手指，哭肿了眼睛。
“……你喜欢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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