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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化值涨了多少？”
夜晚，被萧知衍紧紧抱着的谢姣姣，久久未眠，把好久没吭声的185拉出来问。
185声音沉沉，听起来很自闭：
【一动不动，甚至连实时显示功能都没解锁】
谢姣姣沉默了下。
“对不起。”
如果她不瞎换讲义，黑化值还是能涨的。
【说对不起有什么用，再来一次，你还是会那么做。睡你的觉吧】
185说完就回了系统休息区。
谢姣姣心底泛凉，如鲠在喉。
她侧眸，身旁的少年用额头贴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清清浅浅，卷密长睫翕动着。
那么依赖她，好像他的天地里只有她一样。
*
185从未对自己的职业产生这么大的怀疑过。
他的计划书写得再好有什么用？宿主不照做，一切都白搭。
从前他明确地知道，穿书系统工作的意义，在于修复小世界或引导宿主成长。
可现在他觉得谢姣姣说的或许是对的，这些任务没有任何意义。
——这个世界很好，她也不需要成长。
谢姣姣苦恼了可以怨他，可他连把心事说给谁听都不知道。
寂寂黑夜里，185捂着头痛苦很久。
他将信息框中168的头像点开一遍又一遍，字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终还是发过去了一条消息：
“我再也不想做爽文任务了，好想去甜宠文里耍一耍啊！[流泪]”
与此同时，正盯着信息框犹豫要不要发消息的168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
他终于会主动找她了。
“[摸摸]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185心头一酸，绷不住了。
他手速飞快，把这个破任务和咸鱼谢姣姣都吐槽了遍。
“让一个贪生怕死混吃等死的咸鱼去搞反派事业，还要拉拢一个天天就知道撒娇流眼泪的男主当反派，你说是不是有毛病？！”
屏幕那头的168有些沉默。
他的宿主跟她的性格，还挺合的啊。
而且她怎么感觉，自己现在这个什么都不懂只想着修炼的宿主蛇族妖皇大人，更适合185那个搞破坏走事业线的任务呢？
但重点是，他很讨厌咸鱼吗？
168想想自己每天的工作状态，有些心虚。
“嗯……确实挺过分。”
*
晚春柳絮盈满皇都，萧知衍出殿门才走了两步路，就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今天是休沐日，他难得不用早起上朝，可以陪谢姣姣一整天。
可这到处乱飞的讨厌鬼把他的鼻子弄得好痒，痒得他打完喷嚏又流泪。
“姣姣，我们今天不要出门了就在殿里玩，好不好。”
他从后面拉住谢姣姣的袖子，低着声音和她商量。
谢姣姣却从袖子里掏出一只淡粉锦帕，让他低下头来。
萧知衍依言做了，谢姣姣踮起脚用锦帕蒙住他口鼻，手伸到他脑后，松松系了个结。
她系结时，少年恰能看见她尖润的下巴与瓷白的颈项，误以为是她要抱自己，就乖觉地将脸探到了她颈窝。
他弯眸嗅了嗅：“你香香的。”
少年的鼻息比春风还要热烈，隐约透过锦帕传来，谢姣姣耳朵尖都泛起了红。
她纤手拍拍他脊背，示意他起来：“……不是我香，是帕子香。”
少年不太肯就这么松开她，嗓音懒懒的：“就是你香，我每晚都闻得见。”
只是今天闻见，格外喜欢。
“皇姐！”
听见这奶声奶气的嗓音，谢姣姣立时松开萧知衍回头一望，就见谢永抱着谢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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