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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瞪着赵巽,“那是我给阿缘做的新衣裳,哪里破烂?”
赵巽怔住,“你做的?”
明容点点头,不悦道:“对啊,深绿浅绿黄绿,标准的迷彩服。我弟弟将来可是要成为天下第一刺客的人,刺客必须注意隐蔽,穿着这身衣服,藏在树林间,谁能找到他?你不懂,尽瞎说。”
“天下第一刺客?”赵巽失笑,反手一指,“就他?”
“比你当三军主帅靠谱。”阿缘道。
“你也配和老子比。”赵巽轻蔑,“老子看在容容的面子上,屈尊告诉你,去年,老子——”
“老子老子老子,难听。你好好讲话。”明容说。
赵巽无奈,举双手投降,改口:“去年,我已经立下汗马功劳,我的手里足有二十几条北魏军的性命,人头数新鲜着,日后还会上升。今年,我再回燕北,那可不是小打小闹。我话提前撂这儿,待我冲锋陷阵,凯旋而归,明缘,我要你亲眼看着京城的百姓夹道迎接,为我欢呼,看我有多威风!”
阿缘又瞧他一眼,然后扭头,不吭声。
赵巽气道:“你小子什么态度?以下犯上,目无王法,他娘的讨打!”
长乐淡淡道:“七哥,你别张口闭口骂脏话,容容不爱听。”
她的耳朵也不爱听。
赵巽闷了会儿,突然生硬的道:“容容,你给明缘做衣裳,待我出征,你也给我做一件。”
明容诧异,“你出征穿战甲,那太难,太复杂,我不会。”
赵巽立刻道:“你可以缝制里衣,裤子——”
“臭不要脸。”阿缘冷声。
赵巽又要打他。明容好不容易把他们分开,不准他们继续吵嘴。管教这两个问题少年,比爬山还累。
不多久,身后扬起一道熟悉的声线,清润如水,低沉如深夜轻风:“……迷彩服?只怕用不到。”
明容回头,“怎就用不到?”
“你弟弟想当数一数二的刺客,刺杀的目标非富即贵,不会待在深山老林。”赵秀拖着调子,慢条斯理的,“这样的人,也许藏在高门深宅,也许在皇宫。他穿着那身衣裳,形迹可疑,隔着院墙都能被人揪出来。”
好像,有点道理。
明容脸一红。
赵秀微笑,柔声诱哄:“你叫他脱下来,烧掉。”
“我的衣服与你无关!”阿缘道,声音冒着丝丝寒气,“不用你多管闲事。”
“你对谁不敬呢!”赵巽剑眉一拧,粗暴地推搡他,“明缘,我忍你很久——你狂什么,啊?”
他挡在阿缘身前。
两人对峙,剑拔弩张。
“四哥和我狂,我们姓赵,住皇宫。”赵巽是真的气恼,也是当真困惑,他从没见过阿缘这般不识抬举的人,“你小子凭什么猖狂?你有嚣张的底气吗?”
阿缘神色不动,淡淡道:“凭爷高兴。”
赵巽:“……”
明容:“……”
她本想劝架,听阿缘这么说,真不知作何表示。阿缘的叛逆期不仅厉害,更可怕。
赵巽气的发笑,“你行啊,对着本王自称爷,你是第一个,真能耐!”他捏了捏手指,骨节作响,“别光说不练,小子,有本事——”
长乐一声低呼。
明容转身,见她站不住,急忙搭把手,扶着她,“怎么了?”
长乐:“脚扭了。”她看向辇轿,十分自然的命令,“玉英,你背我。”
玉英请示太子,太子答应。
赵巽看着两名少女,心里想,山路难行,长乐不慎伤到脚踝,容容也该累了。他脱口而出:“容容,你累吗?我背你。”
明容一怔。
她上次来慈义山,只爬到半山腰,这回直通山顶,确实疲倦,但还没到走不动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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