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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必须告诉我一个生死攸关的大秘密。”
他微微兴奋。
明容瞪着这强买强卖、蛮不讲理的少年,思考一会儿,说:“我唱歌很好听。”
赵秀想,他早就知道。
他说:“这不算。”
明容:“一般人我不告诉的。”
赵秀冷冷道:“我要的是足以致你于死地的秘密。”
明容便绞尽脑汁的想,思来又想去,小声说:“令狐沛给我的情书,不一定是他亲手所写。”
她暗道,这总行了吧。
这可是天大的秘密。
赵秀不领情:“一粒沙尘,活着不值一提,死了更无价值。”
明容:“……”
赵秀凝视她,忽然,笑了笑。
“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他宣布,“慢慢想,想到告诉我。”
明容一怔。
真少见,他这么大方,还通情达理——不对,她被他绕进去了,他强买强卖在先,她倒霉上了他的贼船,怎么还夸他?
赵秀轻声笑。
明容:“……你又笑什么?”
“你噘嘴。”他笑着说,“明小容,你噘嘴!”
他一直笑,一直笑,接着便咳嗽,咳得喘不过气。
明容噘着嘴,把茶杯递给他,心里想,喜怒不定,笑点莫名其妙,正宗的神经病。
她又想,既然他们在同一条船上,那她请他帮忙,也是理所当然。
于是,她开口:“殿下,你能帮我找一个人吗?”
赵秀抬眸,“谁?”
明容说完朱妈妈女儿的事情,又道:“年月久远,当年那姑娘才四岁,不记事,天下这么大,我也知道不好找——”
“自己走丢了,被好心人抱回家养,自然难找。”赵秀淡声道,“若是被卖,找回来难,查出下落,很简单。”
“被卖?”
“多半被家人卖了换钱。”
“不可能!朱妈妈找她那么多年——”
“她家里没别的人?”
“有,有她继父,老魏对朱妈妈很好——”
“欠债么,赌钱么?”
“他为了戒赌,手指都砍掉了——”
“他卖孩子。”
“啊你——”
明容脑子里一团乱。
少年背靠软枕,凤目冷漠,“穷苦州县卖孩子的不少,每当天灾**,常有人牙子带小孩上京城。反之,从京城卖到外地,罕见,多是欠了赌债的废物,为还债而为。”
不对,不对。
朱妈妈家里何曾窘迫至此?
真有困难,侯府总能帮她,娘亲断不会见死不救。
“几天后答复你,少想这种小事。”赵秀不耐烦的道,“专心想交给我的秘密。一月期满,你若敷衍,必不轻饶。”
“……”
明容安慰自己,不生气,不生气。
他的态度向来差劲,现在已经好多了。如果真能找到朱妈妈的女儿,就算他顶着一张臭脸,说话难听,她也感激他。
于是,她说:“我等你的好消息啊。”
“……好消息?”
少年瞧她一眼,目光凉薄。
“只怕未必是你想听的。”
*
三天刚过,何竺回东宫复命。
太子吩咐他,同走街串巷、三教九流的人物打交道,别打官府的名头,因为真相太久远,且只掌握在牙婆一人手中。她若欺瞒,拿她也没辙。
对付这种人,用酒,用肉,用钱,用酒肉钱攀来的交情。
效果不错。
“……那老太婆喝得醉醺醺的,话倒还说的清晰。据她交代,十几年前,有这么一个小姑娘。”
“她爹赶了几十里路,将她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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