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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芳刚刚病逝两天,北都军机处就收到了益州传来的消息,邓渊瞧了信,本来是件高兴的事,却不由得皱了眉头。此时陈禹正在后院亭中跟叶昭下棋,邓渊来时不敢打扰,只得默默的站在一旁静候。半炷香过,叶昭率先收官,以两目半胜陈禹。
陈禹看着棋盘称赞道:“好棋啊,好棋。”
叶昭拱手道:“丞相过奖了。”
陈禹笑了笑,这才看向邓渊,问道:“何事啊?”
邓渊呈上密报,将要开口,却被陈禹突然抬手打断。听陈禹道:“你先别说,我来猜猜。”邓渊闻言,只得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陈禹抬眼问道:“严芳死了?”
邓渊回道:“正是。”
陈禹又问道:“严芳可是把益州牧给了林琅?”
邓渊再次回道:“正是。”
陈禹拍腿大笑道:“好,好啊,严芳真是下了一手好棋,如此,益州必乱,你立马传令给霍远,让他准备准备,一旦严雄发兵汉中,即刻入蜀。”
邓渊面露难色。
见状,陈禹不解道:“难道其中还有变故?”
邓渊道:“严芳虽然把益州印绶给了林琅,但却把虎符留给了严雄,益州实际的掌权人还是严家,故,未有生乱。”
陈禹面色顿沉,道:“没想到严芳老谋深算,竟然还留了这一手,表面看重林琅,其实就是想利用他来跟我对抗,以保全严家。”
叶昭摇头道:“在下以为,严芳这一步棋,其实对林琅更为有利。”
陈禹挑眉问道:“怎么说?”
叶昭答道:“严芳知道,一旦林琅继位益州牧,必定会面临腹背受敌的局面,此举,可保蜀中不乱,这样便无后顾之忧。”
陈禹追问道:“令君可有办法?”
叶昭道:“依在下之见,如今的林琅根本不足为虑,江南的张彻才是丞相眼前大敌,若能将其消灭,益州自然便是囊中之物。”
陈禹点了点头,道:“令君说得在理。”
徐州水师在蔡淞的训练下,进步神速,虽然相比江南还有着不小的差距,但至少在水上作战已不成问题;蔡勋督造的战船也有了显著的规模,总计大小八千余艘,可承载二十五万大军,是荆州、庐江、江东水师总和的五倍,为此一战,陈禹几乎动用了整个北方的人力和财力,纵然坐拥八州之地,国库也是难以支撑,幸得叶昭及时补救。
早在年初叶昭和陈桓便共同上表了《学府》,在原有表官法和尚林苑的基础上,在幽州、冀州、青州各郡加设州府、县府、乡府三等学舍。学子以乡府入读,三年一考,得甲者可入州府,得乙者可入县府,十年一举,可为官入仕,此法在北方引起了很大的轰动。借此,叶昭同陈桓商议,以初设为由,公开变卖“学位”,专门针对那些入学考试失败的学子,只要肯掏银两,不管如何,都能留下读书。这一卖,不仅解决了水师战船的费用问题,还让国库所存留有剩余,但也造成学子们良莠不齐的局面,更是让那些原本就心怀不满的世家抓住把柄,指责办理学府是朝廷在变相敛财、变相的卖官鬻爵。
对此,叶昭作出解释:“这只是为多给学子们一次机会罢了,皆有明文规定,绝无暗里操箱,但凭自愿,不存在敛财一说,更不用提卖官鬻爵。”
建平十一年初,陈禹亲自登临徐州洪泽湖,审阅水师训练情况。蔡淞请丞相入将台,远眺洪泽,二十万水师甚为壮阔。原本徐州也是有水师的,但陈禹不敢用,因此蔡淞手上的这支,大多数都是由北方人组建起来的。北方不善水,这点陈禹很清楚,为期一年的军令也是在故意考验蔡淞,试探他的个人能力和忠诚度,不曾想蔡淞不仅练出来了,还颇有成效。
这让陈禹满心欢喜,拍了拍蔡淞的肩膀,道:“当赏,想要什么,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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