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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淞作揖,恭谦道:“微末之功,不敢有所求。”
陈禹微微一笑,拂袖道:“既然无所求,那便不赏啦。”
蔡淞一愣,回过神时,见陈禹已然离开,赶忙转身跪下,大声道:“丞相若要下江南,末将愿为先锋。”
陈禹负手站定,抬头看了看天,片刻后才应道:“好,徐州水师都督的印绶和虎符我已命人替你做好,不日便会连同圣旨一起送到你的府上,此外我还会向陛下请封你为溧阳亭侯。”
蔡淞叩拜道:“多谢丞相。”
陈禹摆了摆手,道:“先不必谢,这候位现在还是虚的,等你什么时候横跨长江,打穿丹阳了,才算实至名归。”
蔡淞道:“末将必不负丞相所托,荡平扬州。”
这几年里,张彻一直都在密切的关注着北方的行动,自然知道陈禹命令蔡淞在徐州训练水师、打造战船的事情,如今已经具备了一定的规模,房青预计,不出三年,就会发兵南下。而如今的扬州、荆州依然处于分裂的状态,江东的宇文颜就不必说了,荆南的不少世家也是墙头草,谁也不站边,就等着这一仗的结果。
为此,张彻甚是苦恼,只能将心事说予房青,道:“荆州经过这几年的修生养息,兵马比以前更加强壮了,钱粮也很充沛,这多亏了有子墨的辅佐,让我能够在黑夜里前行的时候,看到一抹光明,但是陈禹在北方,如同一座大山,压得我是日夜难眠,喘不上气,如今,徐州的二十万水师已经整装待发,如果宇文颜真要隔岸观火,仅凭江夏和庐江的兵力,恐怕不足以抵挡其锋芒,现在荆州士族都在等着看这场好戏,万一陈禹真的过了江,我想他们会毫不犹豫的来对付我们,到时可如何是好?”.br>
房青回道:“陈禹既然能把水师交给蔡淞,那就证明,他的手上已经没有能够与之比肩的水师将军了,所以只要杀了此人,陈禹的二十万大军便会如同散沙,不攻自破。”
张彻问道:“如何杀?”
房青道:“别忘了,蔡淞此人同主公您关系匪浅,离间计最为有效,但陈禹向来用人不疑,所以还需等个时机。”
张彻又问:“假如等不到这个时机呢?”
房青微微一笑,道:“那就向天借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