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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去巨龙的魂魄,与渡劫失败、被天雷劈死的蛟的尸体共同炼制而成。一般人的魂魄,只要看见这张牙舞爪的龙形,就已经吓的魂不附体了。但这吉达的魂魄却仅仅是在身体上飘摇不定,并没有完全脱离本体。路怀庸手中的鞭子每甩出一下,那龙头便在吉达的身上撕咬下一块衣服和皮肉,刹那间,吉达的上衣便被撕咬成了碎片,露出健硕的臂膀和胸膛,和他脖子上挂着的一块螭龙玉坠。一道道翻着肉的伤口和流淌的鲜血,让人触目惊心。
然而,刚才还思考如何趁机清理门户的洪佐,此时却完全呆住了。此时的他听不见吉达凄厉的惨叫,更对那鲜血淋漓的场面不为所动。在他眼睛里,全是吉达***的胸前,左乳下那道月牙形的胎记。洪佐可以忘记一切,却忘不掉自己一奶同胞的亲弟弟洪佑,也在同样位置上的相同胎记。小时一起洗澡的时候,洪佐还不止一次嘲笑洪佑的胎记,现在这道胎记,却像一道惊雷,猛击在洪佐的心中。
洪佐的身体开始猛烈的抽搐起来,甚至想立刻冲上去将这个叫吉达的蒙古萨满从殁龙鞭的啃食下救出来。殁龙鞭不仅是对吉达肉体的摧残,更是在无形中撕咬着他的灵魂。如果时间长了,吉达就算不被打的魂飞魄散,也会成为一个痴傻呆捏的废物,洪佐也就再没有机会验证眼前这个健硕的蒙古大汉,是否就是失散十八年的兄弟洪佑。
不过,洪佐并没有失去理智。他深知自己的法器和符箓都没有在身边,想要贸然冲上去救人,在路怀庸和一众手持高等法器的道士面前几乎没有胜算。然而,当他正在盘算如何悄无声息的潜到路怀庸的身后将其制住,并要挟其他道士揪出吉达的时候,外面一个青衣道士却连跑带喊的冲了进来。
“师尊!大事不好了!那个……那个姓洪的……他,他不见了!”青衣道士一边跑,一边断断续续的说着:“我刚才奉师尊您的命令去四下查看,却见守在地宫外的两个师兄都已经趴在地上全无声息,地宫大门也被打开了!我正要上前查看,却见那姓洪的飞速向后山跑去了。”
“我不是叫你们严加戒备吗?我就知道是那贼人装疯卖傻!”路怀庸一把揪过打着哆嗦的匡师兄,重重的将他推在地上,将手中的鞭子交给身边一名弟子,急迫的对六个持有法器的道士说:“赶快催动阵法,守住各处要道,其他人随我来,千万不能让这姓洪的走脱。若是将那垂阳子引来,必是我阴山北派的灾祸!”说着,路怀庸大踏步冲出审魂亭,立刻化作一道白影向后山冲去。其他二三十个道士也各自施展腾挪之法,紧跟路怀庸而去。
突如其来的变化,又让洪佐陷入了两难。路怀庸不在,眼前的威胁已经去了大半,如果出其不意发动袭击,多半能够救下眼前这个疑似自己亲兄弟的蒙古人。但自己明明是将那福安的魂魄塞进自己的躯体,又将他变成了疯子,他又是怎么脱离了术法禁制,逃出地牢的呢?如果任由自己的肉身跑远,甚至被赶上的路怀庸等人毁损,自己岂不是要一辈子变成福安的模样?若是如此,就算眼前这人真的是兄弟洪佑,他又如何能认得自己呢?然而,此时的情况容不得自己多想,洪佐必须尽快进行抉择。
“师兄,你说那姓洪的怎么会跑出去呢?那可是有七道冥庭赤血阵镇守的地宫啊!”审魂亭里,几个手持法器的道士,正在跟爬起来的匡师兄交谈,而此时的吉达,则彻底的昏了过去。“我怎么会知道?说不定是哪个不长眼的,在外边和来了天葵的女人胡搞,带着一身污气下到地牢,无意间破了阵法,被人钻了空子,”匡师兄见师尊走远,立刻摆出一幅大师兄的做派:“我告诉你们,今后若要下到地宫,必须三人一班,两人在外看守,一个时辰一换岗。要是谁再敢……”
匡师兄一句话没有说完,突然觉得脖子一凉,随后自己的眼前一阵翻滚,感到头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并用一种奇怪的角度,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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