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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早上吃的,是弟子亲自看着他服下混有地染的面汤,您看他这样子,显然是药力已发。若师尊允许,我立刻和师弟们将这蒙古***带到审魂亭,任凭师尊发落!”
这所谓的“审魂亭”,其实是一间六角形的亭室,六名手持法器的北派道士分别站在室内四周的阵眼之上,其他一众弟子则在外围垂手侍立,倒是有几分庄严。洪佐夺舍的这名叫福安的道士身份低微,只能跟在大多数人站在外面。他偷眼往里看去,只见屋内烟雾缭绕,看上去有点像道士炼丹的丹房。大殿的地面上画着各种常人看不懂的符文,地面中央一根柱子上绑缚着萎靡不振的吉达。路怀庸身着法衣站在吉达的面前,闭着眼默默的叨念,似乎正在做着某种施法前的准备。
人的魂魄是不会说谎的,如果要让一个倔强不屈的人吐露真言,那对于阴山派的道士来说,最简单的办法莫过于拷问魂魄。看到如此阵仗,洪佐却轻蔑的摇了摇头。若是自己想要审魂问魄,直接将那人的魂魄从体内揪出,想知道什么便问什么,何须如此繁文缛节的步骤?可见在术法一道,阴山北派已经沦落到什么地步。
不过,洪佐却并不敢轻举妄动。因为在这间不大的房间里,暗藏着阵阵杀机。至少那六个护法的弟子,手中的法器都算是上品。垂阳子在教授术法的时候,就向洪佐说过。各地的阴山派众虽都奉阴山法主为尊,但专长却不一样。南派派众精于术法和符咒,而北派则在法器的炼制上更胜一筹。虽然自己身在暗处,但如果贸然行动,难保自己不像上次一样,被区区一个半吊子的匡师兄用厉害的法器擒获。
“匡弻、学渊何在?”路怀庸猛的睁开眼睛,用一种低垂的语调说道。“弟子在!”匡师兄和胖道士两人似乎也早有默契,肃然的站在路怀庸两侧。“你二人燃起引魄灯,撑起罩魂伞,其他众人严加戒备。”
随着一声令下,二人立刻取出法器。匡师兄手中提着一盏纸灯笼,聚在空中晃了三晃,只听的“噗”的一声,一抹绿色的火焰在灯笼里跳跃起来;而胖道士学渊则从袖口中取出一把巴掌大小的纸伞,往吉达的头顶扔去。随着他嘴里一阵默念,那纸伞竟稳稳的停在吉达头顶上方一尺的地方,不断的旋转。
见都已准备妥当,路怀庸从一旁弟子的手中接过一条龙形长鞭,在半空摇了几下,只听的“啪”的一声脆响,空中竟然凭空显出了几处火花;而那龙形的长鞭,也化成了一条自己舞动如飞的黑龙,对着仍然低着头、意识模糊的吉达露出尖利的獠牙。路怀庸的身上泛起了一层紫色的光晕,一股股术法的力量,正在顺着他的身体流淌到龙形长鞭上。
洪佐的眼睛眯了起来。看来虽然吉达一直试图不去喝那混合着“地染”的汤,但还是免不了被人灌下去的结果。他现在这样萎靡不振,正是地染在体内发作的表现。就算意志再强大,若没有多年的术法根基护体,也会因为吃下地染而变得魂魄不稳,很容易被人抽离。
洪佐从来就不是一个善人。他来北地大都替人驱鬼破邪,是为了替师尊和阴山派扬名;在童家湾舍命救人,是因为那小孩太像自己的弟弟。除此之外,任何人都可以成为他为达目的而利用的对象。阴山派自古精研鬼道,吉达的魂魄或许会被折磨的很惨,但却能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而这正是洪佐要等的机会。在洪佐看来,这北派作恶一方,让阴山名誉扫地,已属欺师灭祖的行径。对这样的门中叛逆,做事果决的洪佐自然要清理门户。只不过,是趁着路怀庸那老贼不备先发制人、擒贼擒王,还是应设法破掉这里的术法埋伏和法器,然后用自己的术法将这些人全部制住,洪佐还有些犹豫。
一声凄厉的龙吟之声,让还在思考下一步策略的洪佐吓了一跳,随后便看到路怀庸甩着鞭子在吉达的身上抽打起来,让吉达发出了非人的惨叫。这倒是洪佐始料未及的。这种殁龙鞭,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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