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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游珠港成了口头承诺,包场跟靓女看电影,打算再唱K水疗直落的周煜,一通电话过来,他咬咬牙离身,靓女讶然看他。
“有事做,先走。”
一句话换来对方不悦皱眉,瓮声问:“什么事比我还重要?一定要现在走吗?周总。”
“嗯。”
狗比你重要。
*
*
外科换药室灯光通明,一系止血清洗缝合后,穿着白大褂的医师握着谢凌声的手臂,白色的纱布缠了一层又一层。
温陌裳盯着他刚刚做过缝合,被吊到胸前的胳膊,目光顺着滑落,又落到他手指褶皱中已干掉的血迹。
交警说的是,就差那么个夹缝的距离,后面跟着的一辆车就会撞到他,处理事务之余,不免感叹一句:“谢公子实在福大命大。”
言外之音,必有后福?
“珠港边有一家开了许多年的餐馆,他们出品的叉烧很好吃,下次我们去宵夜。”
他还有心情谈吃。
温陌裳没回话,伸手顺了支棉签,湿了湿水,拉过他的手,低下头去,一点点地清理指缝里的血迹。
“都怪我。”她的声音似是低到尘埃里。
谢凌声岿然不动,任她擦拭,“是你指使的人来撞我?”
捏着棉签的手一顿,接着,她稍稍用力,指尖掐入他掌心里。
谢凌声暗笑了下,“开玩笑,这么大反应。”
她起身,倒了杯水怼到他面前,“你觉得我会蠢到做三分把握的事情?找一个刚拿驾照的菜鸟来撞你这个卫冕冠军,还不如我自己动手。”
说完,温陌裳冷着脸背过身去,冷不防地被他一把揽住腰,跌坐到他的膝盖上。哪怕断了手缺了腿,半点也不影响谢公子喜欢同她调.情的兴致。
他顺了顺她如海藻般的长发,声音酥进她耳骨里:“在哪动手,是不是床.上会比较好?”
怕碰到他缠着纱布的手,她皱着一张小脸,正欲挣扎出男人的怀抱,敲门声伴随着轻咳两声,是刚刚出去的医生又回来了,“谢先生真的不留一晚观察吗?”
他摆摆手,说了句没事。
医生看他坚持,也不好勉强,叮嘱几句让两天后来换药,便又离开了。
温陌裳伫一边鼓捣着藤篮,碘伏的气味盖过了花香,她想事情入神,没发现谢凌声已然站到了她身后,大手一搂她肩膀,“回家,困了。”
.......
谢凌声以她连累自己受伤的理由,将她带回浅水弯,且一定要她睡主卧,他的房间。
初春的夜,窗外已有不知名的虫鸣声,时隐时现。一会,浴室里传来流水声,是他在洗澡。
银色汽车造型独特的床,黑色的沙发,嵌了一面顶到天花的黑色陈列柜,除了各式奖杯,一两张照片,再没有多余的摆件。
若不是窗台前摆放着的一株绿植,分给这卧室半点人气,温陌裳觉得自己就像是在逛家私城,还是快倒闭了的。
那盆君子兰原本是放在楼下,简姨说,养了几年只长个不开花。
就她来的那天,低调地涨了个花骨朵儿,时间越长它越艳,也是奇怪。
温陌裳绕着房间转了一圈,最后脚步停在玻璃柜上,那张照片。应该是在他得奖那一年,看不出是在哪个高原,远山层云,他仰头闭目,脚下跟着狼青。
恣意轻狂少年郎。
地面倾落一道暖白光,浴室的门开了。
谢凌声直接.裸.着上身出来,横着纱布的上臂,显然伤得比脸重,还能见到片淤青,这些伤是怎么回事,他一直没说,她便也没问。
谢凌声擦着湿发,偏头看她,眼神盛了几分不悦。
半小时前,她拒绝了帮他冲.澡的要求。
“我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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