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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温陌裳凑过去，拿过他手里的毛巾。
谢凌声放松地靠坐在单人沙发上，手肘撑着一侧扶手，迁就她的高度。
温陌裳已经换了件衣服，一臂之间，是她白色的单薄T恤，贴着肌肤，月色漏过来，都要比她黯几分。
放下毛巾，她又跑去淋浴室拿了个吹风机，化身为殷勤的丫鬟，伺候着他。
细微的声音呼呼响，从他的头顶扫过，不时拂来她身上浴后的气味，柠檬香。
随着她抬手之间，领口下那处山.峦微微起伏，就在他眼前。
触手可及。
身后连着的一道门，门内的法式落地镜，镜顶暖色的壁灯，隐约照出他眼里的克.制。
“明天还要上班?”他轻声问。
“不上班你养我啊？”温陌裳笑说：“你是不是想听这一句？”
谢凌声故意装听不清，按下开关，“你说什么？”
她弯腰，正要再说一遍，一声脆响，吹风机跌落地面，谢凌声一个闪身，下一秒便换成了温陌裳坐在了沙发上。
他翻身半.抱.着她，手指抬住她的下巴，像是品尝一道甜品前的仪式，鼻尖先碰碰她的脸，“也不是不可以，不住华榈，你直接搬过来。”
灯光打在他高挺鼻梁上，温陌裳望着他认真的目光，心绪乱得像荡开的水波，漾出一圈圈。
他俯身，定定望着她红润的脸，“我不要求你什么，留在我身边就好，只要你要，我有的都会给你。”
话音落下，像是品尝了一杯加了过量炼乳的奶茶，异样的甜冲淡了红茶的涩。
过了一会，她刚平复呼.吸，却听见他又问…
“有没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