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听接电话的人说,打来电话的人应该是个上了年纪的女人。可能是五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吧。很遗憾,哥哥我没能亲耳听到这通电话,不然肯定能推断出更多的消息来。”黄粱不置可否的怂怂肩,任由王建仁撇着大嘴自吹自擂。
“总之啊,那女人说在案发当晚,也就是8月8号的晚上,大概在晚上十一点半左右,她透过窗户看到楼下的街道上有一个戴着面具的人在奔跑。”
“戴着面具?什么面具?”黄粱问。
“就是那种劣质的塑料面具,可能是孙悟空或是猪八戒,就那种。可能是因为那天下雨的缘故,能见度不高,那女人在电话中没能说明白具体是哪个人物的面具,总之她在案发时间段看到过一个形迹可疑的人在自家窗外的街道上奔跑,而且没打伞。
“如果没有戴着面具的话,这可能只是哪个出门没带伞的倒霉蛋,不过在那种天气戴着面具狂奔在距离案发现场仅仅两条街远的街道上,这的确很难不让人展开联想,你说是吧,梁子。”
黄粱故意唱反调:“可能就是个变态呗。”
“当然可能是个变态,不过既然这么多要素全都能对应的上,那咱们就得去实地转一转。咱们现在就在赶往哪条街的路上。哥哥我打算啊,咱们先去案子发生的那条小巷转一转,然后从那条小巷一路走到来电人说的那条街,大致还原一下可能是凶手的那个戴面具的人的逃跑轨迹。”
“行,就照你说的办。”黄粱有气无力的说,“反正我都已经上了你这条贼船。”
“哈哈,怎么感觉你还不情愿呢?多酷啊,咱哥俩再次联手,而且还是独立调查小组!听着就霸气。有没有种黑***中两名孤胆英雄去面对穷凶极恶的恶势力的赶脚?”
“行那我当孤胆好了,你当英雄。”
“你今天怎么了?怎么感觉有点病怏怏的?”王建仁好奇的瞥了黄粱棱角分明的侧脸几眼,“感冒了啊?小年轻可不能不注意身体。”
“没啥,就是觉得有点累吧,今天听了太多的负面消息。”
“那你是没看到那姑娘的尸体都成什么惨样了,你要是亲眼看过的话,单单是涌出来的愤怒都足够让你夜以继日的投入工作。”王建仁表情严肃的说,“这名凶手就是个疯子,梁子,咱们必须把这人逮住!”
“放心好了,肯定能的。”
将这辆吉普车停在残破不全的马路牙子旁,黄粱推开车门走下车,他站在了这条笔直的小巷的一侧入口。
这条无名小巷十分狭窄,最多能够容纳两个王建仁这种体形的人肩并肩的行走。巷子并不长,一眼就能看到尽头,不过由于巷子内每隔几步就堆放着些无人认领的杂物或垃圾,本就捉襟见肘的空间变得更加拥挤。
王建仁大踏步的走进这条不知道来过多少次的小巷。黄粱迟疑了一下,才跟了上去。走到大概小巷中段的位置,王建仁停下脚步,他钻过拉起的警戒线,指着由两条警戒线围起的长方形区域内的用白线标识出的被害人尸体的位置。
“就是在这杀的人,”王建仁指着脏兮兮的地面说,“然后凶手就把被害人的尸体给毁了容。这孙子甚至没打算把尸体藏起来!就这么光明正大的丢在巷子里,然后就逃走了。”
“凶器呢?凶器也带走了吗?”
“找不到凶器,应该是拿走了。一并被这孙子拿走的还有这名被害人身上所有的私人物品,甚至有一大块她身上穿的裙子!至少咱们的人赶到时,这名受害人身上穿的裙子已经是破破烂烂的,就只剩下不到一半。
“也不清楚那消失的衣服究竟是被凶手拿走了,还是说是被其他什么玩意从尸体上给撕了下去。不过从残留衣物的痕迹可以判断是遭受到了某种巨大力量的撕扯。”
黄粱点了下头,注视着姿势扭曲的人形轮廓,问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