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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害人有遭到侵犯吗?”
“那倒没有。可能是没时间吧,不过我想那名凶手之所以把被害人身上的裙子撕了个稀烂,肯定不是因为他相中了那布料或是相中了花纹。要不是时间地点太不合适了,这孙子肯定不会一走了之,直接就把尸体丢在这里。”
“行吧...”
“虽然尸体被糟蹋的不成样子,但至少这姑娘没有遭受太多痛苦。”王建仁婉惜的说,“她是直接被刀刺中了后心,死的很利索。我想她根本就没和那名凶手打上照面吧。也就更不可能从死者的手指甲中提取到什么皮屑之类的生物检材了。”
黄粱默默的听着王建仁复述现场的情况,在这一块被警戒线围起来的狭小区域内来回走了几趟,用自己的脚丈量着案发区域。他当然清楚,当警方人员第一次赶到现场时,他们所要勘察的区域要远比这一块被两条警戒线围起来的区域大得多,他们肯定是把这条小巷的每一寸土地全都亲手丈量过了!
但那是在一个雨夜发生的凶杀案件,从天而降的雨水冲刷了地上的所有痕迹。老天爷并没有因为人世间发生的罪孽就将雨势减弱,它看过了太多悲欢离合,一个女人的悲惨命运不会让它止住雨水。
黄粱试图捕捉到残留在案发现场的那股气息,但无论他怎么去体会,在过去了整整16天后的这个下午,他无法将自己带回到案发时那个下着雨的夜晚。黄粱最终放弃了,他走回到人形轮廓旁,看着它在心中默哀了半分多钟,然后就叫上王建仁翻过警戒线走出这条小巷。
黄粱和王建仁没有直接返回车上,而是用双脚行走在可能是那名带着劣质塑料面具的凶手在案发当晚逃窜的路径上。王建仁明显已经对四周的街道环境非常熟悉,他完全是不加思索的走在前面,大步流星的向着明确地点走去,黄粱只能小跑着跟在他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