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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证据了吗?”
“如果有的话,徐海清的案子不可能会拖到现在。”黄粱平静的说道,“如果有直接证据的话,你们不需要一直未徐海清不肯在认罪书上签字画押而头疼。”
“......你小子究竟是何方神圣?”
“我不重要,一个无名之辈。”黄粱看向挡风玻璃外漆黑的夜景,几棵光秃秃的行道树的树身上刷着白漆,在路灯的照射下更显惨白。“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还原出命案的真相。”
“有病,我们的工作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程凯一把推开车门,砰的一声把车门重重的关上。
注视着他远去的背影,黄粱无奈的摇摇头,伸手擦了下座椅上的烟灰,他启动引擎,调转车头向着空荡荡的街尽头驶去。
“希望她在家吧。”黄粱在心中纠结了一阵,最终还是给那人拨去了电话。在真相和个人的脸面之间,他只能选择前者。
只响了三声,对方就接起了电话。“喂,黄粱。”
“是我,若谷姐。你下班了吗?”
“刚到家你就来电话了。怎么了?是想姐姐了吗?”
黄粱尴尬的干笑了几声。
“你呀,真是一点都不可爱。”
“若谷姐,我能去你家聊聊吗?”
“现在吗?”
“对,您方便吗?要是不方便,那就明天——”
“来吧,姐姐家的门随时都为你敞开哦。你想要和红酒还是啤酒?”
“呃...就是聊聊,若谷姐,喝酒就算了——”
“那就啤酒好了,记得来的路上买点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