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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出的地方,略微有些丰满。一张圆圆脸在笑容绽放的时候会为她整个人增添一份温暖的光彩。
“你又知道了。”黄粱从她手中拿回手机。
“看样子的确不像是残忍的杀人犯。”张芷晴说。
“谁知道呢,我现在几乎还什么都不了解。”黄粱说,“不过这样也好,不会一开始就陷入某种主观陷阱中。”
“委托人什么都没告诉你吗?”
黄粱摇摇头:“他几乎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坚信自己的女友不会是杀人凶手。他现在应该正在未来丈母娘的病房里陪护她吧。”
“这小伙看起来还不错。”
“你也喜欢这种文文弱弱的类型?”黄粱打趣道。
“现在流行小奶狗。”张芷晴一本正经的说,“不过本姑娘更喜欢野性十足的男人。见识过狼了,还能看得上狗吗?”
黄粱装作听不懂的样子,低头专心致志的啃着炸鸡。
张芷晴翻了个白眼,叹了口气,主动转移了话题。“刚才挂你电话的人能为你提供宝贵的信息?”
“希望吧。”
“听你的语气,对方难道很难对付?”
“可以肯定的是,一定不好对付。”黄粱瞬间感觉手中的炸鸡不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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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的确如黄粱预想的一样,这人一点都不好对付。坐上自己爱车副驾驶的男人看上去四十多岁,利落的小平头,身上一股子浓重的烟味。他手上的皮肤如同树皮般粗糙,焦黄的指甲让黄粱不仅皱起眉头。
在他短暂的刑警生涯中,类似的前辈他亲眼见过不少,很清楚这些人在面对外人的时候会多么的难以相处。
“你就是黄粱?”男人一边问一边翻着口袋。
“对。您是程凯?”黄粱麻利的从烟盒里拿出一根烟,递到了男人的面前。
打量了黄粱一眼,男人啧了一声,接过烟塞进了嘴里。黄粱立刻从储物箱中找出打火机,恭敬的给男人把烟点燃。浓烈的烟雾从男人的鼻腔中喷出来,黄粱强忍住打开车窗的冲动。
“听说你是陈丹的亲戚?”
黄粱面不改色的说:“我是他哥。”
“你们俩不是一个姓啊。不是一个爹生的?”
黄粱咳嗽了一声,含糊的说道:“表哥。”
“呿。”程凯又喷出一口烟,松弛的靠在真皮靠椅的椅背上,“我没什么能告诉你的。徐海清的事情也和你们没什么关系。她和陈丹只是男女朋友关系,还没领证。”
“徐海清的母亲住院了。这事儿你知道吗?”
“那位老太太住院了?”程凯嘀咕了一句,“怪不得她不来闹了...严重吗?”
“下不了病床。陈丹在照顾她。”
程凯沉默着抽烟。没有打开车内灯的昏暗的车厢内,只有他嘴前的一个小小的红点在散发着光亮。
“让老太太死了这条心吧。”程凯低沉着说道,“证据确凿,容不得徐海清不承认罪行。”
“有直接证据或是目击证人吗?”
程凯转头看向黄粱:“看过几集刑侦剧就敢来质问我了?”
“有吗?”黄粱平静的迎接着男人凌厉的目光。
最终还是程凯挪开了视线,他看向窗外嘀咕道:“无可奉告。”
注视着烟灰落在车座上,黄粱的心在隐隐滴血,他强迫自己把视线集中在男人的脸颊上。“没有目击证人站出来说亲眼看到徐海清杀人了。”
程凯厌烦的说:“你应该知道吧?案发现场在被害人的家中,那女人和徐海清一样是独居。所以不可能有目击证人目睹到凶案发生的过程。”
黄粱自顾自的说:“即然没有目击证人,也没有直接证据——”
“你小子有完没完?我说警方手中没有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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