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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内开着一盏落地灯,空荡荡的没有人,在她路过次卧时听到明显又清脆的打火机盖子合上的声音。
循声找去,司衍身穿丝绸锦缎黑色睡衣,伫立在阳台,月光把他颀长的身形勾勒的更为明显,分明的棱角在清冷的月光下生出强烈的寒意,远远看去,就像是沉默不言却随时可以将对手击杀的暗夜修罗主。
这样的司衍,才是真实的他。
沈青慈认为自己脚步已经很轻了,在踏入门房的一刻,背对着她的身形轻颤了下。
随后抖了下指间的烟,递到唇边抿了抿,浓郁的云烟从他岑薄的唇缝溢出,薄雾朦胧了他的神情,让人忍不住靠近看清。
“怎么还没睡?”袅袅烟雾在他脸庞萦绕,隐约间,她感觉到了冷意。
“是我吵醒你了吗?”明明是温柔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沈青慈没有感受到任何暖意。
“没有,你不在我身边我就醒了……”伸出双臂,从身后圈住他的腰,侧脸贴着他的脊背。
冰凉。
阳台开着窗,他在这站了很久。
她眉头隐忍的皱了皱,她不想说。
她害怕。
几年的辗转,不想再折腾了。
司衍没有接话,猛吸了几口烟,又把烟头看似轻柔的在围栏上碾灭。
转过身来,扣住她姣好的天鹅颈欺下。
急促的攻城略地,没有任何预兆的强势,不容置喙。
大手几乎要把她脖子圈住一圈,捏着她的腰狠狠的提了上来。
没有只言片语。
一双眼眸在昏暗的环境里让沈青慈害怕。
她没法拒绝,指甲都陷入他肩膀的肉里,低声痛呼:“司衍,疼……”
温柔的语气里有无法忽视的凛冽:“不能忍?”
“司衍,停下!”
“那你怎么忍住不跟我说实话的?”他冰冷的话语就像是吐着信子的毒蛇,冷意从尾椎骨攀爬到脖颈,寒意侵袭着四肢百骸。
她脊背顿时僵直到及时,眼底掠过一抹惊讶又错愕的表情,“你……你知道了?”
所以他一直忍到现在,在对她施行惩罚?
沈青慈秀眉紧蹙,心口压抑着怒气,他如同大山,无论如何推搡都丝毫不动。
“现在也不重要了,”他轻柔的为她抚去额头的汗,把碎发别到耳后,“对吧?”
阴鸷的眼眸微眯,俯身靠近。
“阿衍,你先松开我,”心口愈发的闷热,快要喘不过来气,“我不想你回到之前的状态,我不想再折腾了,我只想我们一家子好好生活就够了,司衍,别再执着过去了……好不好?”
他用指腹轻轻描绘着她的脸颊,目光一寸寸缓慢移动,对她来说就像是在凌迟。
“我不执着。”他轻声安慰道。
但记忆无法消除,他现在根本不知道此前发生过什么,但从沈青慈的反应来看,是很糟糕的事情。
“我不执着,”他埋头,淡淡的清香充斥鼻尖,深沉低哑的嗓音极具磁性,“小慈,我不执着。”
因为现在他什么都想不起来。
宛如深不可测的沼泽,透着危险。
“小慈,对不起……”
昏睡之际,她似乎没有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