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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事情都来的太过突然,像一场话剧因为事故而出现的戛然而止。
沈青慈醒来身旁只有冰冷,不见司衍的人影。
强忍着酸疼,光着脚跑到楼下,佣人看见都惊讶了一番,“少奶奶!”
“司衍呢?”
她心头荡漾着浓烈的不安,嗓间阵阵干涩,似乎还残留着烟草味。
“少爷一大早就出门了,吩咐我们不要吵醒您。”
心猛地一紧,连忙问:“他去哪了?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佣人有些惊讶,摇了摇头,“没有。”
眉头紧紧蹙起,没由来的心都跳到嗓子眼,又连忙上楼去找手机,打电话也不接。
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还是说他恢复了记忆?
沈青慈下意识的想到他之前的状况,手心都要浸出汗来。
深吸了口气打给段随,在电话接通的一瞬沈青慈觉得天都比刚才亮了,不等段随开口就问道:“司衍在哪?”
“主子不在家吗?”段随有些奇怪,“现在主子还没来公司,我也没接到任何通知——”
话还没说完电话就挂断了,段随一脸茫然。
“发生了什么啊?”他喃喃自语,打给了司衍,无人接听。
郊外庄园,偌大的宴会厅装饰豪华,颇有古欧洲十七世纪建筑的风格,墙壁上刻印着希腊神话图案,暖橘色的风光铺撒在客厅各个角落,奢靡的金钱气息。
一张长形桌首位,坐着一位男人,如帝王般睥睨着面前队列整齐的人,他们着装统一,身板直挺,恭敬的微微垂首,所有的压迫感都来自于坐着的上位者。
司衍。
他一双狭眸深邃,古波无纹,立体精致的五官衬得棱角分明,深色的经典西装被展现到最完美,每一处褶皱都透着矜贵和清冷感。
双腿随意的交叠,手搭在桌上漫不经心的敲击着,发出轻微的响声,每一响都敲击在在座所有人心里。
廖远作为队长站在前面首位,小八和她的徒弟伴侧。
他审视的目光缓缓移动,岑薄的唇微张,语气悠然略显慵懒:“看来,你们忘了我当初立的规矩。”
仔细听去,满含威慑力。
“我竟不知道,你有这么大本事,”他微微抬眸注视着廖远,“在我眼皮子底下,你还想把伽马总部转移到华国?”
“怎么?你是想挑战我?”
自从他如此坚定要留在华国,廖远苦思冥想了很久,如果他去不了欧洲,那就自己搬到华国,他仍是无上尊荣的教主,照样能在华国叱咤风云。
“ya,你明白我的,我只想你能回来!”他高声,满脸眼含迫切的恳求。
“沈为谦已经陷入儿女之情,我不能看着你也陷进去!女人是靠不住的!相信我,ya,如果你想,我现在就找人去试探沈青慈!”
“靠不住?”司衍听到笑话般,言语尽是讥讽:“我曾经说过归入沈为谦部下,听他安排,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伽马搬迁,你靠得住?靠得住那他们现在在干什么?!”
司衍猛地提高音量,手也顿在桌面上,在场所有人都暗自拧了把汗,心底不停打鼓。
他狭眸瞬间迸发出渗人的刀光,极其锋利,直直射在廖远脸上,他脊背僵直,心底打颤。
他清楚的记得,司衍从前是如何手段残忍。
他现在周身散发着的气息,仿佛在衍天殿对人行刑那般,如同嗜杀成瘾的暗夜修罗,浑身散发着血腥,凛冽,阴寒之气。
他下意识吞咽着口水,克制住恐慌,故作镇定的开口:“ya,我是真的想让你回来!难道那个女人对你就是真心的?人性都是经不起考验的!”
“规矩是死的,”他放低了语气,深沉中透着嗜血的戾气,“人是活的,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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