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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过度的惨白,抑制住颤抖的手帮他裹好衣服,声音也打着颤:“别说话了,我送你去医院。”
“别担心,外伤而已——”
“左禁生!帮我扶一下!”不等他说完就打断。
谁知左禁生还没碰到他,高大的身躯就倒在了她娇俏的身上。
直接昏死过去。
“哥!”沈予澈心猛地揪起,像离了箭的弦一般快速冲到他身边,在沈父的注视下将人送去医院。
突然储俏心底燃起一股气,站住脚步,抬头迎着沈父一字一句的说:“阿谦没有做错任何事,就算是错,那也是我的错,”
“从前都是我任性胡闹,是他一直保护照顾,若是没有他,我今天不会站在这,在我心里,我已经嫁过他了。”
在那次穿婚纱的时候,戴听装可乐拉环的时候,就已经嫁过了。
她转过头,认真深情的看着他惨白的脸,轻柔的语气是少有的果断肯定:“在我心里,他就是我丈夫。”
闻言,沈父眉头微不可见的蹙动,看向沈为谦的眸光更加幽深。
“行了,既是知道错了,送去医院吧。”
沈予澈红着眼眶也要哭出来,殊不知低垂着头的沈为谦如鹰隼般的眼眸微微睁了睁,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人被带走后,沈父盯着一地的血久久没有挪动脚步,佣人提醒天冷才回神。
“姥爷,小心!”佣人脸色大变,沈父刚一抬脚迈步整个人就倒了下去!
索性及时被扶住,他稳住心神,“不碍事,站久了,不碍事……”
打在他身上,他是亲生父亲,又何尝不难受。
这一顿打沈为谦要躺个十天半月了,虽有不甘,半年时间平白被消耗掉半月,但储俏的话和寸步不离的照顾。
他觉得很值。
“俏俏,我没事,你让我看看公司项目合同吧?”
他养伤期间一直都是储俏代为管理,他在趴着看着她审批,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也好,你检查一下。”明明是关心他不想让他动弹,就是嘴硬。
沈为谦随意的翻看着,很多地方需要审批她都做的很好,挽唇感叹,“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我只不过做了助理该干的。”她轻轻挑了挑眉,把刚批完的文件递过去。
沈为谦思索着点点头,“也是,妻子该做的你还没答应。”
话里有话。
“贫什么嘴,你知不知道伽马要撤股?什么时候了还这么怡然自得!”
“随他去,总归不是我的人。”他不稀罕。
储俏轻轻摇了摇头,“可地下生意不能丢,伽马也不能不管。”
看着女孩凝重的神情,心头掀起层层波澜。
沉沉的声音透着无限温柔,“好,全听夫人的。”
“我在说认真的,你正经点!”女孩眉头微蹙,嗔怪他。
“所以夫人打算怎么处理?”
“不能撤,我找到了当初的协议,这份协议司衍也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