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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回家洗干净,没事的,我给你买了最新的沐浴露,保证你洗完还是香喷喷的!”他强忍着泪,咬着牙硬生生让语气听起来轻松。
“洗不干净的,沈为谦,你别来找我,你让我自生自灭吧!”
“那些东西太恶心了,我现在也一样的恶心,肮脏,无法让人直视,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以后……也没有以后——”
“俏俏,都过去了,坏人都被正法了,没人会说什么,俏俏……我爱你,你别离开我,我们都是人,你害怕,我也害怕,我不想……不想这样。”
储俏苦笑,连带着泪一同落下,“过不去的,这辈子都过不去。”
“你给我个机会,俏俏,”他迫切又诚恳的挽留:“你相信我,我一定可以的,求你……”
他的话戛然而止,怀里的女孩像一滩水差点从他怀里滑落。
他松开她,强烈的血腥气让他眉头微蹙,本以为是他身上的,等掀开她长袖下的手腕,狰狞的伤口正源源往外流出妖冶刺眼的血……
他瞳孔极具缩小,动作迅速的脱掉外套给她盖住,横抱着她大步往前,正好迎来左禁生。
不由分说抱进路边停着的车内,左禁生按照他眼神警示,一路狂踩油门飙到医院。
处理完伤口安静的躺在病床上输血,苍白的小脸毫无生气,身子单薄如纸,像玩偶的芯被拆掉,只剩外表一点皮相。
沈为谦一身狼狈站在走廊,刘海被打湿贴在额前,目光复杂。
“主子,按照您的吩咐,已经封锁了消息,不会有人查到。”
他没有开口,点点头,安静的不像话。
左禁生离开后,他走到床边握住她瘦弱的手,眼巴巴的望着床上的人,深吸了口气,单手掩面,双肩颤抖起来。
安静的病房内隐约能听见低低的抽泣声,是极力压制住的悲伤。
他后悔,如果当晚没有带她出去,就不会有这种事。
如果早一点了结了居心叵测的人,他们如今已经领证结婚了。
“我错了,俏俏,我以为你离不开我,其实是我离不开你,你早就在我心底扎根长成一棵参天大树了。”
“我离不开,俏俏,一切都过去了,我想娶你……”
男人宽厚的肩膀颤抖不止,眼底猩红一片,手上的血已经干涸,等他意识到这是谁的血时,眼神骤然变得清冷,如同暗夜肃杀的修罗主,起身走路有些不稳,胸口起伏剧烈。
洗手间,大力的搓揉已经干净的手,搓的通红,眼神冰冷无比。
“干净的,是干净的。”他喃喃自语。
“俏俏,我洗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