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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拓也的脑后,而是在旁边的地板上。
“呵,算你运气好。”
他匆匆瞥下一眼,便丢枪冲入庭院、翻过围墙,还没跟着前辈们进房的巡警吃惊地看着这从天而降、穿着袍子的可疑人影,抬起手臂惊叫道:“又是你!可恶!把自行车还给我!”
他挥舞着警棍追了过去,却见到白马上了一辆疾驰而来的汽车,一会后就消失了所有踪迹。
“做的太过火了。”
执事无语地瞥了嘴角扬起、脸上似乎带着快意的白马一眼,“你怎么能明目张胆地把警察打成那样。”
白马回望着他,“奇了,我还以为把他们打得抱头鼠窜是你的指令。”
执事闻言脸上堆满了郁闷,捂住额头道:“算了,我们也要回东京了,省得你留在春日部市,天天上火。”
晚十一点。
凄蓝的月光下,白墙的底部,普通至极的小门进进出出。
在旅舍里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的白马推门走进,对于这里已经是有些熟悉,前台沏茶的年轻男子似乎也记清了他的新形象,微笑着点头示意。
“来一杯吗?”
白马微微点了点,倚在了大理石质的前台旁,侧身打量着俱乐部里熙熙攘攘的人影,但他们要么坐在沙发上,要么站在柱边,要么在帘后的房间内交谈,一点也不显得拥挤。
听到茶液被倾倒的声音停下,他才回过头重新看着这梳着背头、格外优雅的年轻人,端杯道:“说起来,这茶究竟是什么,真的能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