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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枪路。
只见两人的距离一下拉近,再开枪已是来不及,他额上不由得淌下冷汗。
白马将尖刀化为一道寒光挥下,顿时传来了丝帛被撕裂的响声,不过拓也关键时候却是将要害避开,只在腹腰边被撕开了一道血痕。
不过白马并没准备此时停下,他接连踏步,手中尖刀连连挥动,拓也惊险的躲避着,眼见着喉咙就要被划中时,又是一声枪响,白马跃步退开,只见地板上一个弹孔冒着白烟。
“这种程度......”
白马没给拓也喘息之机又扑了上去,一下,又是一下,空中溅着血珠,“远远不够,远远不够啊!”
拓也愈发捉襟见肘,他并不算很擅长格斗,再加上和对方体格差距太大,最关键的是开头三枪竟然一枪都没中,使得他现在几乎处于绝境。
仓惶躲避很快就到了无从可退的地步,他喘息着,那刀尖一下停在了他的喉咙口,忽的坠下,转而无数拳影落在他的脸上、身上,他身体战栗着,腹部却再遭打击,他呕着血水瞪大眼睛,整个身子都蜷曲了起来。
但一腿扫在他的脸侧,他再度横飞了出去,重重落在客厅的长桌之上,使得其轰然一折两断。
不远处凝视着这一幕的执事嘴角抽搐,他只是让二十三号去阻挠一下,可没准备让他把人打死,那可是一课的刑警,本来死了个二课的伊丹裕就已经足够结下了大梁。
“喂?!你这家伙怎么搞的,这么不经打?”
白马平静地走过去,将倒地不起、只剩喉头在耸动的拓也给踹了一圈,沿途的玻璃碎片在他靴底发出啪滋一般的碎成渣的声响,而再度抬腿时,拓也的身体也是发出了血肉摇动的声音,毕竟成年男性身体内的六成都是水分。
他余光瞥着其一动不动、松开枪柄的手,意识到其似乎是准备破釜一击。
他如常的抬起腿,却是在最后一刻偏开头,砰的一声天花板上多出一个冒烟的弹孔,拓也难以置信地支撑着眼皮,肿胀流血的眼睛只能睁至一半。
“怎么.........”
“很奇怪吗?”
白马落脚踩在他的臂弯,在其惨叫声中狠狠碾动了两下,戏谑而佯怒地道:“我早已看穿了你那拙劣的把戏,只要不让你端好枪,你什么都不是。”
“说起来你究竟是干什么的,不会是负责后勤的吧?我还从没见过这么不能打的警察。”
“可.......可恶......”拓也咬着牙声音微弱地道,他恶狠狠地盯着这陌生的眼镜男子,却感到相当熟悉,只是他浑身已经痛得提不起一点力气,更别说反抗,只能看着其放声哈哈大笑。
“嘛,不过我也不是不知道,总有些只会在办公室里喝茶的废材,就像你这可怜的家伙一样。”
白马将拓也手边的手枪给踢远了一些,转而抬脚将他的脸给踩住,拓也的脸清脆地贴在了地面之上,他难以置信地想要将脖子抬起,却抬不起来。
白马瞥着拓也,“就算是被人养来看门户的家犬,却连一点血气都没有了,只知道庸碌度日,真是可悲。”
他忽的俯身将手枪给捡了起来,从高处将枪口对准了拓也的后脑勺,睥睨下阴冷的目光,“反正你活着也没有一点价值,竟然不知所谓地试图阻止我,不如死掉好了。”
执事急的咳嗽了数声,但白马似乎并没有听到,手指勾向扳机。
拓也眨了眨模糊的、一片鲜红的视野,仿佛再度忆起了那倒地的警员,那站在血泊中的浦井,抓住那踩在自己脸侧的脚踝死死咬紧了牙关,“啊!!你这个混蛋——”
“结束了。”面对拓也愤怒的吼声,白马只是叩响了扳机。
砰!
不过由于闯进房屋的纷乱脚步声,白马抬了下头,那冒烟的弹孔没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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