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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没有内女干,公主自己信吗?”
“我……母妃,我没有!”韶阳一跺脚,抱着韦妃哭起来。
她此刻真是有口说不清了。
那日在天香苑,一个胖妇人献计,说不需公主出面,就能断绝卫迟对晏璃的爱——只要把晏璃掳走,送到别的男人床上,晏璃失了清白,卫迟当然就不要她了。
她一听,绝啊,比给钱更能绝后患。
而且完全不需要她出面动手,与她来说没有任何风险,只是让下人们行个方便的事。
及笄典礼这天,晏璃来了,身后竟跟着那个胖仆妇。
韶阳当时有点懵,懵完就是幸灾乐祸,真是***自有天收,她自己的人要害她,可见她人品有多差,活该!
可是完美的计划却出了岔子。
这半天她左右找寻那个胖仆妇,哪还找得到。
就是找到了又能怎么办,难道把真相说出来么?贵妃和太子会打死她,卫迟绝对恨死她。
想来想去,只好哭哭啼啼装弱撒赖。
韦贵妃被她缠得没法,劝卫迟道:
“阿迟先别动怒,好在人救回来了。此事也许有误会,定要查个明白,阿迟快把人抱进屋暖着,我已宣了太医,为你新妇诊治。”
众人皆附和。
卫迟冷然道:
“谢娘娘好意。此处既然不欢迎我的新妇,臣也不必久留。三日之后,请公主给微臣一个交待。”
说罢,抱着晏璃,转身向大门走去。
韶阳哭得梨花带雨,追上去叫:
“阿迟哥哥!阿迟哥哥!”
卫迟驻足,双眸森冷如刀:
“公主既已及笄,便该知道男女有别,“哥哥”二字,臣当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