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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璃这一觉睡得很沉。
被卫迟救起的那一刻,她前所未有的安心,放弃了同药力抵抗,紧绷着神经瞬间松驰,很快就昏睡过去。
醒来时,室内掌着灯,入眼皆是昏昏黄黄的暖光。
她环视四周,识得这是东篱居,卫迟坐在床前,胡子拉茬的,偎着裘皮大氅坐在床前,手里拿着一折文书在看。
见她醒了,卫迟扔了折子,扶她起身,拿棉衣披在她背上,又起身端起床头的茶壶,倒了一杯水喂到她嘴边。
喝到嘴里,才发现是温热的药。
她没有抗拒,牛饮一般喝下。
内心出奇的平静,与其说是平静,不如说是绝望。
“今天是老子的错。”
卫迟低着头,像个做了错事的人。
“嗯?”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可是卫迟,卫迟何时跟人道过歉。
“老子不该把你独自留在漱玉堂。”
他重重叹口气:
“我一定会查清楚……以后不会让你落单。”
她伸手抓住卫迟的袖子,摇摇头,眼泪忍不住吧嗒吧嗒的掉落。
查清楚,查出祖母和纹竹吗?
“你不必自责,也不必查了,我知道是谁。”
卫迟眸子一凛:
“你知道?谁?”
她没有说话,心已经碎得不成样子。
“卫迟,有酒吗?”
“???”卫迟看着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叫他的名字,而不是世子。她还要喝酒?
晏璃忽然想起,外间斗橱顶上,放有两小坛酒,黎换在东篱居偶尔爱喝两口,便存了两小坛。上一世,她跟卫迟赌气时,偷喝过一次。
下了地,赤足走到外间,酒果然还在。
踮了脚勉强够到,酒是桂花酿,青瓷玲珑小坛,足有半坛。
“我想喝两杯,你来不来?”她抱着小坛,边走边问。
“……”
卫迟彻底开始怀疑人生。
那个总是娇怯软糯的女子,这是怎么了?脑子被吓傻了?还是被什么东西附体了?
或者……妖怪要现出原形了?
他兀自发愣,璃璃已经用刚才喝药的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还是原来的味道,入口微辣,呛得她眉尖蹙起,连连咳嗽。
又倒了一杯,口舌麻了,第二口就不觉得辣。
卫迟这才回过神来,劈手夺过杯子,低吼道:
“你疯了!”
璃璃不说话,见抢不回杯子,仰头对着小坛,灌将起来。
把卫迟骇得魂飞魄散,扔了杯子,把坛子抢过来。
“你疯了!到底怎么了!”
璃璃擦了擦嘴角的残酒,看向卫迟。
四目相对,卫迟心头大怮,他心爱的少女,眼里突然就没有了光,惨白着脸,红着眼圈。
她垂下头,贴上他宽阔的胸膛,双手自然的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怀里,低低的抽泣。
他何时被璃璃这样主动抱过,顿时被这反常举动吓得浑身僵直。
等他回过味儿来,心里却不合时宜的漾起无数的无数的甜——不该在她这么伤心的时候高兴的。但是他忍不住高兴的发疯,一动不敢动,生怕惊动了怀里的少女。
这女子真是水做的么,眼泪流不完似的,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衣衫都被濡湿了,可璃璃没有要停的意思。
不仅没有停,她还得寸进尺了——
她居然伸手攀住他的脖子,踮着脚尖,仰头在他脖子上拱来拱去,湿乎乎的,不知是泪水还是口水,越拱越向上。
这尼玛啥情况……玩火???
他不敢相信,呼吸已经乱了,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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