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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迟脸色惨白,双目紧闭,手冰得吓人。
古道漫漫,人烟稀少。
她天性良善,此刻又记起他的好来。
也知道自己这样很没出息,但并改不了心软的毛病。
就算是个萍水相逢的路人,也不能见死不救,何况他屡次三番舍命救自己。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他拖进车厢里,用大氅把他盖好。
有点犹豫,是回紫东镇还是去横沧府。
紫东镇太小,根本没有像样的医馆。
倒是卫迟昨日说过,横沧府知州薛让是他父亲的故交,以前在洛都见过多次,可以相投。
他还计划在横沧府等黎换他们汇合,然后一起回洛都。
横沧是个大州,定有像样的医馆。离此也不过百里地,快马加鞭,日落时就到了。
她裹裹身上的裘袄,催动马儿,便向横沧府方向疾驰而去。
横沧府以一条沧河而得名。
沧河汤汤,穿城而过。
州府已有千年历史,是一座繁华小城。
日落时分,一辆马车在府衙前停下。
晏璃风尘仆仆,衣袍边角蒙了一层尘土。
赶路赶得急,一路不曾进食过热汤热饭,唇干舌燥。
下了车,舔舔嘴唇,向府衙大门前走去。
“这位大哥,我找你们薛大人,麻烦通报一声。”
那胖差人日日站在这府衙门口,早就炼就了一双火眼金睛,此刻又急着下班,见这平民女子灰头土脸,就不耐烦起来。
“见薛大人何事?”
“我们是薛大人的故交。”
“故人?薛大人都能当你爹了,还有你这么小的故交,骗谁呢!薛大人是谁都能见的吗?你是老几啊你就要见薛大人?老百姓若都来求见,大人有那么多时间吗?”
“我家……马车里坐的人与你们薛大人是朋友。”
“什么朋友?男的女的,姓甚名谁,来来来,报上大名,好让差爷我长长见识。”
“卫迟。”
“我呸!卫迟又是哪根葱?走走走,歇班了,天大的事明天再说。府衙门前不许停车,快走!”
这官差一心盼着歇班回家去,坚决不肯多事。
晏璃还欲争辩,远处突然传来几声悠长的钟声。
那官差突然一拍手,欢喜的叫道:
“时间到!歇班了,赵五,晚上去德善赌坊玩两把……”
说着,和另一个当值官差并肩进了府衙,又把门咣当一声关上了。
晏璃回到车里看了看卫迟。
卫迟一路上一会儿清醒,一会沉睡。总体来说清醒的时间少。
脸色也越来越差,总是说冷,中途喂他喝水时,明显感觉他在抖,得赶紧找个大夫。
本指望着见了薛大人,立马就能找到城里最好的大夫,可是却吃了个闭门羹。
顾不得纠缠,打听到附近就有一家郑氏医馆,驾着车就赶过去。
这家医馆倒是很大,四五间高大的门面,很气派,就是不知道收费怎么样。她摸了摸包袱里的银子,心里有些忐忑。
卫迟被两个小郎中抬进医馆。
接诊的是个中年郎中,四十来岁的年纪,长得斯斯文文,看了看卫迟,又抬眼看了看晏璃,皱皱眉,没说话。
这人话不多,问一句,答一两个字。不问就不说话。
“严重吗?”晏璃问。
“严重。”
“能治好吗?”
“能。”
“他前几天中了毒。”
“知道。”
“后来泡了冰水,冻坏了。”
“嗯。”
郎中在纸上飞快的写方子,写完就把方子给了一个身边的小徒弟,又挥挥手,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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