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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已是斜阳西下,这吓人的院子肯定是不能再呆了。
晏璃扶着卫迟,准备离开。
原来这院里还留了一个看门的哑仆,上了年纪,走路颤颤微微的,见了她俩,拿扫帚赶他们快走。
又比比划划的指指前院。
俩人到前院一看,来时乘坐的马车居然还在,大黑马正嚼着草料。
阿九并没有把他们往死路上逼。
两人上了马车。卫迟看了看身后这座宅院,磨了磨后槽牙,忍不住在心里骂娘。
差点被成了个亲。
他都想好了,如果实在打不过,只要能救璃璃,他可以假装同意跟阿九成亲。
幸好璃璃聪明,给阿九布了个迷魂阵。
想起阿九,心里又不免忿恨。
父亲生前一直想给阿九找个普通人家嫁了。谁能想到阿九居然走上歧途,打着给父亲报仇的名义,跟一帮贼混在了一起。
到底是什么人蛊惑她?她们在朝廷中的引路人到底是谁?
离了这宅院,行了四五里地,居然是一处市镇,叫紫东镇,还挺热闹的。
璃璃驾着车,在客栈门前停下,又进了马车来跟他商量。
“拿你的扳指抵宿费,行吗?”
卫迟点点头。
落到这步田地,一个破扳指有什么舍不得的,总不能冻死在这大街上。
他跟着璃璃下了车,扶着她娇瘦的肩,走进客栈。
他勉强能走路,但身体里的虚弱和不适只有他自己清楚。
客栈进门处摆了一张桌子,写着“书信”二字。
原来是个代写书信的小摊,兴许是年关将至,写信的生意还挺兴旺,摊前排了七八个人。
摊主是个干瘦的老头,须发已花白,写着写着,老头起身,哈着手对面前的人说:
“对不住了各位,老朽上了年纪,总想去茅房,各位稍等。”
说着,捂着肚子就往茅厕的方向走去,排队的人一阵牢骚。
晏璃看着那笔墨,心思忽然一动。
她把卫迟扶到一旁坐下,径自走到那桌子前,对着排在第一个的农夫说:
“这位大叔,我也跟夫子学过书法,在京城还卖过字画呢,要不我帮你写,省了你在这里等。”
“那敢情好,小娘子既然会写,那就快动笔吧,陈学究上一次茅房要半柱香的功夫,这天马上都黑了,我来镇上一趟不容易。对了,我要给我儿子写信,他在西北军中,年关将至,我想问问他身体好不好,今年可有发冻疮?他祖母快要不行了,他什么时候能回来。家里的大黑牛生了两只牛犊……”
农夫絮絮叨叨的说着,晏璃执笔,刷刷的写。
排队的人见她模样娇美,又乖巧的很,年龄不大,笔下却相当老成,都好奇的伸头来看。
“哎哟,这字写的不比陈学究差呢!”
“还写得快。”
“写得真秀气啊。”
数月不曾动笔,她可真想画画啊。
她灵机一动:
“大叔,我会画画,我还给京城的将军夫人们画过像呢,要不,我帮你画一个你的头像在信里?解你儿子思念之苦。”
农夫瞪大了眼睛,这个想法显然是超出了他对家书的认知。
“要不要加钱,我们庄户人家,可花不起大价钱。”
“呃,我先画,如果你觉得画得像,你看着给。”她乖巧的说。
笔下已经描画起来,不多时,信的末尾处已多了农夫的小像。
“哎哟!小娘子神笔啊,画得太好了,太像了!我长这么大,还没有找画师画过像,我儿已三年未见我,有了这小像,好啊……”
农夫说着竟然抹起了眼泪。
又从钱袋里摸出一把铜钱塞到晏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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