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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红纹交错,看上去像长满白骨的血管,那些最厚的几条红纹绞合而成,看上去像个繁体“张”。
这种东西就是玉中的邪器—死玉(又称陪葬玉)。
就是故人丧葬时,跟随着尸体被埋葬出来的玩意儿,其上血纹就是玉器从尸体腐血中侵泡而成。
长大后也没听说过那块死玉上的血纹居然可以构成文字。
我仔细端详手中的这块玉片,愈看愈觉熟悉。
“你找出来的?”涛子就在这个时候走来。
“我走了,这个邪性玩意!
见我手中有死玉,满脸厌恶地往后退去。
“知道死玉了吗?”我有点出乎意料地看着涛子。
想起这个人似乎从来没有对玉器有兴趣呀。
“您之前和我谈过了。”涛子说道。
“要不要报警请民警协助调查这块玉片由来?”郑诗涵说道。
“无济于事。”涛子说:“警察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找到来由。与其向警察求助,不如进村挨个向村米请教。”
“不需要向乡亲们请教了。”我看着手中的玉片,脑中瞬间的痛苦后忽然冒出个名字:“我早就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雨过天晴。
可在村北面的小院里,还残留着几朵不愿散去的乌云。
在村里唯一经营丧葬品的店铺,需要寻找的是店老板。
院子里一棵老槐树底下,一位光着上半身、白发苍苍的中年男人背对着我们为一只骨灰盒刻着图案。
“买个骨灰盒吧?”中年男人边雕刻边向进入庭院的我们发问。
“没有。”我摇摇头:“我是来把某物物归原主!”
我来到他身边,把握住那块玉的手打开:“这就是你的吗?骨灰张!”
骨灰张头也不抬,不停手边的活,像没听我说话似的,自道:“得有几只骨灰盒呀?”
似乎有点不对劲。
““你是装傻吧?
我伸出手去拍打它的肩,但就像拍打一片黄油,整个双手被卷入它的双肩。
心里一惊,连忙把手从肩上取了下来。
骨灰张肩上还印了我手掌印,但他似乎还没察觉,不停地在手里刻骨灰盒:“三人、三骨灰盒!”
说完他就把手里雕的骨灰盒往地上一放,旁边,还放了两只骨灰盒呢,这时我发现那三只骨灰盒上,雕的是我们三人呢!
他早知道咱们要过来!
庭院上方的乌云像滴在水里的墨水迅速向四周蔓延,浓重的铅云把阳光彻底遮挡,小庭院瞬间由白昼变成黑夜。
身边的所有,似乎都在瞬间历经几百年光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