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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槐树郁郁葱葱的树冠不见了,只有又黑又扭的树杈、四周围墙变成了满是裂缝的残垣、不远的房屋只有一地碎石瓦砾。
院内所有陈设荡然无存,所剩无几,只剩下骨灰张一人一张椅子和旁边三个骨灰盒。
洁白的纸钱满天飞落,使肩上变形的骨灰张显得更加怪异。
一声巨响。
而是涛子此时向骨灰开炮。
子弹打在骨灰张肩胛上,但没有一滴血。
骨灰张嘻嘻冷笑一声,脑袋一转,一百八十度看向后面的咱们,那咧开的唇角竟裂开至耳根!
看了他这种让人惊悚的表情,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在那种阴森恐怖的笑声中,骨灰张之尸体如遇高温之蜡像般消融,甚至连亲历的废弃医院里那个怪异的夜晚,这时见到这副场景时,大家无不愕然。
脚下结实的水泥地面,忽然间变成了如泥沼地般的软泥。
低头一看,脚上一片漆黑,就像被厚厚的黑色淤泥覆盖。
好像千万个哀嚎求救声,都是从黑泥下发出来,好像这泥水相隔之下,就是地狱进口一般。
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喊声,一条惨白的胳膊在黑泥中伸了出来,好像是想把人们拖下身子似的。
“可恶的幻想剂啊,走吧!”
我喊了一声,顺手抓过骨灰张上的那把椅子,推开了那只延伸到我面前的惨白的手。
当幻想剂来袭时,我们眼前的事物就会披着一层可怕的皮,很难辨别出什么才算危险,什么才算安全,得赶紧离开这。
涛子和郑诗涵的声音不大,让我有点不乐观。
我扭头一看,才发现两人已被捉住了。尽管对这些苍白之手的真实状况并没有把握,但看到那些让人刺痛、让人本能反抗的事情,两个人一定不能出什么事,一定要行动起来!
两人面黄肌瘦,身子一动也不动,像中了定身术似的,只剩下眼珠子紧张地在那双瞪得大大的眼睛里打转。
在这些苍白无力之手的拖拽中,两人膝下,已沉于黑泥中。
我连忙边挥着椅子边张开四周苍白的手,快步朝二人走去。
但是苍白之手简直太多,像野草,刚刚张开两人双腿的双手,又伸出更多的手,简直无穷无尽。
一次疏忽大意,一只惨白的手忽然抓住我的足踝。
一瞬间我就觉得身体一点都失控了,就好像以前鬼压床一样。
也不知是以前摆脱鬼压床的束缚使我对此产生适应力的缘故,它只存在于瞬间。
身体刚复原,我便匆匆地往后退去,躲过了四周伸出去的那只苍白的手,就算不丧失对自己身体的掌控,可要是被这么多双手握着,那绝对是个烦恼。
望着腰下都已深陷在那块黑泥里的两个人,心里很着急,但也很无奈,想帮他们化解一身苍白之手,这在今天看来是有点不现实。
正当心里着急时,忽然发现郑诗涵使劲地眨着眼睛。
“你们找到了什么?”我赶紧问道。
郑诗涵的眼睛一直盯着我后面。
顺着她的视线,我忽然发现了地面上的三个骨灰盒。
从此堕入黑暗至今,没有改变的只有手中的椅子,只剩下这三只骨灰盒。
或许,这是化解面前危机的突破口或许!
我赶紧转身往回走,手里的椅子挥舞着往那几个骨灰盒上猛击,把骨灰盒打碎。
机簧等物品从破碎的骨灰盒中弹出来,还燃烧着半根不明熏香。
当骨灰盒被打碎时,从地下黑泥里发出阵阵咔嚓咔嚓声,像机关卡壳。
满天飞舞的纸钱儿首先冒出火光,落在黑泥里伸出来的那几只手,那只苍白无力的手也像点燃的白纸,乌黑的灰烬自它身上脱落,伴着从地上升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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