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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直把众人惊了目瞪口呆。
那黄三郎径直起身,四下观望,奇道:“咦?这是甚地术法?”
….
众人看向陈六郎,陈六郎又如何得知?
陈六郎摸着下巴道:“不见动作,转瞬消失……这般术法堪比佛门神通。真武术法果然有一套。”
有红头法师问道:“陈六郎,这阴阳二气法可靠谱?”
陈六郎瞪眼道:“薛道友怜我闾山未有真法流传,这才传下法门。尔等不曾感激,反倒相疑,这又是何道理?且是否真法,只消按其修行便可分辨。而今尚且不曾入门便要疑薛道友用心,只怕薛道友知晓之后必定心寒。”
那黄三郎道:“左右我夫人教本就无练己之功,人家传了法门,练成了自然好,练不成我等也无损失,只当我等未得缘法。何必苦苦相逼,让人寒心?”
众人七嘴八舌,顿时释然。
陈六郎又道:“方才我沉湎搬运气血,一时不查竟让李四郎质问薛道友,我这便去寻了薛道友道歉。若来日再有此举,休怪我翻脸不认人。”
说罢急匆匆四下找寻薛振锷。薛振锷挪移至后殿前,听得陈六郎声响,当即纵身翻过侧殿避将过去。随即四下游逛一番,待日暮时分这才返还。
待其回返,闾山弟子早已翘首期盼,当即告知陈六郎,后者赤脚迎出,好一番小意致歉。
薛振锷只言并不在意,随即自行回了静室。
趺坐床头,薛振锷暗自苦笑,果然自古真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任你是道门真修,不拿捏一番扮做高人,人家也不信你所讲道法。
今日小小露了一手,又避将出去,果然闾山众人态度大变。
那陈六郎哪是沉湎搬运气血,只怕当时心中所想与那李四郎差不多,也疑阴阳二气法并非真法。
所幸陈六郎心思通透,转念便转过弯来。
事到如今,薛振锷略略估算,如今听法的闾山众人约三十人上下,这其中能有六、七人能筑基。余下人等根骨实在太差,便是筑基之后只怕也难以入道。
他心知再如何讲得天花乱坠,也不如让闾山众人入道来得实诚。那陈六郎本就气血颇盛,薛振锷心中估算,只待再过几日,说不得陈六郎便能筑基,由此进入炼谷化精之境。
至于炼精化炁,非得三年之功不可。
待隔日,未初时分,薛振锷方才登上戏台,便见台下又多了十余人,只是可惜全是红头法师或弟子,不见黑头法师踪影。
薛振锷此番传法,为的是统合闾山一脉,若不能弥合红头、黑头,这谋算便算是落了空。
可惜如今时日尚短,只待阴阳二气法见了功效,这才能与陈六郎分说。
薛振锷又讲述一番阴阳二气法,新来众人听得云山雾罩,随即被陈六郎丢了一侧抄本,让其熟读之后再去朝薛振锷提问。
这日传过法,薛振锷刚回得静室,丁法安便来叩门。
薛振锷开了门,丁法安便道:“薛道长,林九姑师叔回来了,还跟来个纠缠不休的和尚。”
….
“嗯?”
算算这都五月了,林九姑去了一月有余,而今也该回来了。
“此事知会你师父便好,怎地来寻我?”
丁法安急道:“师父与一干法师去城中饮酒,刻下临水宫只余未奉职弟子。我瞧那和尚极为不好招惹,还请薛道长出手相帮。”
薛振锷思忖过后,点头应承下来:“如此,贫道这便去瞧瞧。”
转身提了寒月剑在手,跟着丁法安往前走。出得前殿,便见门前林九姑领着一头戴帷幕凉帽的客家女子,正与一壮硕和尚争吵不休。
“大和尚,你再如何分说,我妹子也不会做那劳什子的姑子,且死了心罢!”
“阿弥陀佛,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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