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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将此法掰开了、揉碎了,用大白话讲述一遍,只把下方闾山众人听得目瞪口呆。
道门有言,法不可轻传。谁料薛振锷竟这般轻飘飘便讲了出来。
先前那记录道德经的闾山弟子本是童生,奈何闵地太卷,屡试不第,这才弃儒修闾山法。刻下提笔在手听得如痴如醉,书桉上的纸张晕黑一片,全然忘了记录。
乩童丁法安按着法门搬运气血,不片刻竟略有所得。惊醒过来顿时喜形于色,随即惊觉漏听了一段,转头瞥那童生,却见其不着笔墨,当即急得连忙催促。
黄三郎也依言搬运气血,嫌端坐不便,干脆起身一边行桩功,一边搬运,可惜到底习练日短,每每感觉好似摸到了门道,却又不得其法,只急得抓耳挠腮。
陈六郎生性洒脱,且根骨上佳,随着习练五禽戏二十余日,这桩功早已入门。
刻下听得薛振锷讲解,只略略尝试周身气血便随意而动,当下将陈六郎喜得险些掉了眼泪。
….
多少年了,自唐时便有闾山,数百、上千年传承,一直被朝廷视为巫法。哪怕学了灵宝科仪,也不被道门视为同道。为何?盖因闾山修行只开窍,不修己身。
闾山何曾不想修己身?奈何不得真法传承。而今终有道门将真法传下,只待此法流传开来,不消五十年闾山一脉必列入道门门墙。
台下唯有李四郎惊疑不定。这阴阳二气法听将起来极为有道理,只是道门会这般好心,将真法传下?
可惜一众闾山人等听得如痴如醉,李四郎不好打扰,只好将疑惑憋闷在心。
待薛振锷讲完,台下众人尚在回味,李四郎终究忍耐不住,起身道:“薛道长,这般阴阳二气法说的好听,不知可是贵派流传?”
薛振锷思忖道:“算是罢。”
“是便是,不是便不是,怎地说算是?”
薛振锷道:“我真武传的是混元功,这阴阳二气法乃我师袁德琼所创。”
“敢问令师何等修为?可比得过真武掌门真人?”
“我师年不过四旬,自然比不过掌门真人。”
“某家再问,这阴阳二气法与混元功孰优孰劣?”
薛振锷道:“这却不好分说,若放在真武,混元功怕是要强一些。可若放在外间,只怕这阴阳二气法要强上一筹。”
“这是何故?”
薛振锷道:“自宋以降,天地有变,灵机中混杂魔炁。到了而今,魔炁、灵机各半,道门真修须得先练己,避过早早吐纳天地灵机,以防为魔炁浸染。待修行渐高,才以神识压制魔炁。
阴阳二气法先生阴阳二气,再合真炁,如此修行虽慢,却可无惊无险至炼神反虚。”
李四郎又问:“敢问薛道长,这阴阳二气法可有人修行过?”
“此法为我师新创,却是不曾验证。”
此言一出,顿时引得下方一片哗然。
李四郎嗤笑道:“这般说来,薛道长却是拿着不曾验证之法传我闾山,若是出了岔子又该如何?也不知薛道长是何居心!”
薛振锷摇头道:“这位李道友说的差了,阴阳二气法虽是新创,却脱胎自混元功,便是掌门真人也推算其并无谬误。再者,道传有缘人,李道友若不信,自可离去。”
李四郎嗤笑不已,当即四下拱手:“诸位还要继续听将下去?某家却是不听了,告辞!”
他这一走,倒是引得几人跟随,偏陈六郎与其余红头法师不曾动弹。
薛振锷眼观六路,见台下众人多数虽不曾走,却也心中生疑,心知此时若不露一手,怕是会名声大坏。当即起身道:“今日便到此,明日还是未初时分开讲。”
说罢一甩衣袖,暗掐法诀使了个小挪移术,顿时身形消散,整个人挪移到了后殿之外。
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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