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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的落魄英雄赵克,真的公平吗?!
她知道,当时自己帮太子铲除赵克,在太子心里,已经算是半个自己人。
如今为季穗穗说话,无疑是把太子心里的信任连根拔起。
可她不能对不起良心。
“罪祸不及妻儿。”黎云书一字一顿,“殿下是未来的储君,不应......”
赶在她说出“不应做暴君”的危险言论之前,沈清容接过话,“不应寒了大臣们的心啊。”
黎云书顿了顿。
太子看着沈清容的目光有几分危险,“姜经历是什么意思?”
“人生一世,不管是王公权贵,还是寻常百姓,不都是为了活下去。”他不动声色将黎云书护在身后,淡笑着直视太子目光,“有句话叫良禽择木而栖。既然他们是为了活下去,何必苦苦相逼,一意把他们逼到死路?”
太子不动声色,“姜经历的话我听不明白。”
“那你也太傻了。”沈清容毫不犹豫地嗤道。
太子:“......”
黎云书:“......”
众人:“......”
太子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平复呼吸。
他当然知道沈清容的意思。
兵部尚书如今地位不稳,他若借机铲除兵部尚书,那只是少了个对手;但若帮他一把,却是多了个朋友。
可惜他手里不缺人,但姜鸿轩缺。
“行了,此事孤会考虑的。”不愿再在此事上过多停留,太子摆了摆手,“都散了吧。”
拱手同太子告辞后,二人一路无言。
及至路上都没了旁人,黎云书才低道:“原来我们走的时候,他就没想过活着。”
“赵大人不是白死的。”他沉声安慰,“总有一天,我们会替他看见他想看到的一切。”
黎云书应了一声,话锋忽然一转,“对了,你随四殿下究竟做了什么,居然当上了经历?”
沈清容神色僵了片刻。
她目不转睛地看他,“不方便说?”
“其实也没什么。”他恢复了原样,“只不过除掉了一个人。”
“谁?”
“当朝五殿下。”
黎云书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沈清容看她难以置信的神色,不禁笑了一声,“是那个蠢货的自封,当然不会是真的。”
“那人继承祖上做了大邺的嘉王。他的曾祖险险当了皇帝,因计谋失算,被连根贬到了西南。”沈清容碰了碰她的手,见有些凉,攥进了自己手心中,“事情过去这么久,他们却总觉得自己才该是大邺的圣上,怨气积压到了如今,那位嘉王坐不住了。”
“西南地区虽不如其他地区富庶,但天高皇帝远,再加上他们贿赂当地官员隐瞒消息,便是圣上也难以察觉异样。四殿下早就察觉了嘉王的不对,奈何西南流民四起,嘉王又是个山大王,四哥他为了百姓和大业着想,也不得不让步。”
黎云书皱眉,“然后呢?”
“然后我看不惯,就把他端了。”
沈清容说得风轻云淡,“许是四哥定下流民后,折而又返,引起了嘉王猜忌。四哥是个老好人,不想得罪他,但这嘉王实在是个祸患。后来四哥写了封折子,还没送到朝廷,嘉王便知晓此事,带人反了。”
“有这等事?”黎云书颇为震惊,“为什么我没有听闻?”
她虽然当时在备考,但策论也是科考的重点,并没有两耳不闻窗外事啊?
“因为嘉王谋反,借的是五殿下的名头。”沈清容嘲笑道,“我都不知该说他是聪明还是傻了。他大概是以为自己真能打到邺京,想让自己名正言顺一点,才抛弃了祖宗,说自己是当年死里逃生的皇子。也不知他从哪里伪造了些证据,编得煞有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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