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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子很大,幕盛和夜婵过去时,刚好看到魏莺儿拉着仲成周离开,魏蓝跪在地上似是领罚的场景。
“这是在干嘛?”幕盛皱了皱眉,随手招来附近一人问清楚了情况。
今日早食过后,魏莺儿就一路跟着仲成周来到这里。
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她都不惜离家出走来这里找仲成周了,仲成周必须要娶她为妻”之类的。
仲成周不比魏莺儿放得开,深受伦理纲常影响,认为在这大庭广众下女子主动提及婚嫁是自毁名节。
魏莺儿从小被娇惯长大,哪里听得下别人说自己半点不是,直接气得失了理智。
......
幕盛皱着脸听完家丁的话,心情有些复杂。
“行了,魏蓝你先起来。”他上前拍了拍魏蓝的肩膀,“此事又不是你的错。”
爱屋及乌,他对森罗楼的杀手保持着“只要你不杀我,咱们就是好兄弟”的态度。
此事说到底不过一场误会,说清楚后就不算事了。
魏蓝看了眼肩膀上的手,冷声道:“多谢幕老板好意,我等小小姐发话再起。”
“行吧行吧。”幕盛没指望对方真的会听他的话,“那夜婵,咱们去...”
“你当真没听懂魏小姐话里的意思?”
夜婵的突然开口打断了幕盛的话,她冷冷的审视着魏蓝,而魏蓝则毫不示弱的正面对上夜婵的双眼。
两人目光交汇,站在旁边的幕盛抬手抱住弱小可怜的自己。
嘤,好冷,感觉要冻成冰棍了。
短暂交锋后,魏蓝重新垂下头,“只懂表面,未解真意。”
夜婵收回视线,看向抱住自己的幕盛,微愣后问道:“你很冷?”
“嗯。”幕盛顺杆子就往上爬的本事已经炉火纯青,他伸出手来,可怜道:“不信你试试。”
手心连同指尖的温度都是热的。
夜婵刚把手放上去,就知道自己受骗了。
骗子露出得逞的笑容,炫耀道:“这追心上人呢是个技术活,适当示弱兴许能有意外之喜。”
他握住夜婵的手,“走吧,去看看我那位成周兄有无大碍。”
适当示弱......
低垂着脑袋的魏蓝眼中微动,握拳放在大腿上的双手缓缓摊开,手心朝上,露出被指甲掐入肉中的伤痕。
*
仲成周没有大碍,就是血多了看着有点瘆人,洒了止血药包扎后就没问题了。
他扶着额头,既因为受伤带来的疼痛,又因为旁边一直有个如蚊子般哭哭啼啼的吵闹声。
“魏姑娘,在下当真无事,也并未怪罪于你。”仲成周无奈道:“别哭了,若是给别人看到,怕是会误会的。”
“误会什么,成周哥哥受伤了我心疼不行吗?”
魏莺儿下意识反驳一句,随后想起就是因为自己的脾气才会让仲成周受伤,便又没了气焰。
仲成周被她露骨的话羞的耳朵通红,心中叫苦不迭。
只希望有人能尽快过来转移走这大小姐的注意力,免得再被她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许是心中太过渴望,一道在仲成周心里堪称神兵天降的声音笑着响起。
“听说成周兄受伤了,伤得严重吗?”幕盛一步迈进门槛,迎上仲成周求助的目光。
他无奈,“看来是我们打扰两位了?”
“不不不,没什么打扰的。”仲成周连忙起身把幕盛拉到椅子上坐下,“幕兄来得正好,我与幕兄有事相商。”
幕盛笑了下,对魏莺儿道:“魏姑娘,此事我已听家丁说了,依我之见,那护卫只是太过耿直,你想让他跪几天呢?”
“什么跪几天?”
魏莺儿一脸茫然的样子倒是让幕盛有点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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