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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某种程度上体现了古代百姓的勤劳，但也从侧面证明古人是真的没什么夜间娱乐，起早也只是为了趁着目能视物多做些活。
吃过早饭，夜婵留下帮着收拾碗筷。
冯婶在旁边擦拭桌子，动作麻利，背影看起来毫不设防。
“冯婶以前是做什么的？”
冷不丁的，餐厅内响起夜婵的询问，声音融入破晓时的寒凉空气中，冻得冯婶动作一顿。
她先将面前桌子的最后一点地方擦拭干净，这才转身望过来，极自然的笑道：“夜姑娘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来了？”
“有些好奇。”夜婵顿了下，补充道：“幕老板说，要我多...了解身边人。”
“...嗯，其实婶子觉得，老板的意思是让你多了解了解他。”
“？”夜婵罕有的露出一丝迷茫，“是嘛。”
“哈哈，其实也没什么，多了解大家也是应当的。”冯婶摆了摆手，笑道：
“其实婶子以前的事没什么好说的，家里想要个传宗接代的，结果一连三胎都是女娃，我就是那第三个。”
“五六岁的时候，奶奶把我卖给一户人家当童养媳，门不当户不对，但那家少爷八字弱，算命的算了八字，我这才能进去，有机会读书识字。”
“可惜他成亲那天...唉，他们说我丧门星、克夫，把我打了个半死扔进乱葬岗里，但我运气好，被路过的好心人救了，后来的事你们也知道。”
夜婵突然觉察到身后有人靠近，但因气息熟悉，并未回身去看。
一双手自后面搭上她的肩膀，幕盛站定，声音轻快的夸了一句，“没想到冯婶也是个有故事的人啊。”
冯婶怔了怔，以往说起过去时，得到的都是些同情和安慰，但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轻快感慨。
果然幕老板不该以常理推断啊。
这种情况下不该安慰几句吗？——前任杀手夜婵以眼神询问。
幕盛对她笑得纯良，却像只摇着尾巴的坏心眼狐狸。
“幕老板可别取笑我了，以前的事都过去了，我现在只想好好过日子，照顾照顾那些孩子，为您打理好庄子上的事情。”
“嗯嗯，辛苦你了冯婶。”幕盛拉过夜婵，“那夜婵我就先借走了。”
“好。”冯婶掩唇轻笑，两人走后，才垂下手轻叹口气。
真是，到底是什么时候暴露的呢。
——
“需要我杀了她吗？”行至远处，夜婵才干脆开口。
幕盛叹了口气，“若是她要逃，便杀了吧。”
“嗯。”夜婵点点头，又抬眼看向幕盛，好一会儿才问道：“你...没事吧？”
“嗯？婵儿姑娘这是在关心我呢。”幕盛笑容灿烂，额头轻撞上夜婵的额头，“放心吧，我还没心善到那种地步。”
夜婵不说话，只陪着幕盛漫无目的的往前走，听他一个人絮絮叨叨的说着。
“其实我闯荡江湖那会呢天真的很，话本看多了，凡事都觉得能有好的结果。”
“除非穷凶极恶之徒，不然我都想试着拉一把，这世道艰难，很多人都是逼不得已才拿起武器的。”
“为此啊，我师父常常唠叨：盛儿啊，你如此心善早晚是要吃亏的。”幕盛压着嗓子，惟妙惟肖的模仿出自己师父的语气。
“我当时不以为意，现在想想，师父他能掐会算，整日跟个神棍似的，可能早就预料到我会遭此一劫。”
夜婵安静听着，直到幕盛讲完了，才征询道：“你要哭了吗？”
“啊？我哪哭了？”幕盛抹了把干干净净的脸。
“......你看起来，一副要哭的表情。”
她抬起手，曲起的手指轻轻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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