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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启承忽然就不见了。
两柄剑扑了个空,两个黑衣人有些气恼地互看了一眼,其中一个黑衣人念头一转,提剑猛的向雪地里刺去。
可是已经晚了,一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影子,贴着黑衣人的衣袂闪电般掠过。喀嚓一声轻响,一颗蒙着黑布的人头滚出好远,噗通一声,无头的肩膀也栽了下去。
电光火石的瞬间,秦庚手上的马鞭陡然一紧:“谁派你们来的?”
“哼。”蒙面的黑衣人,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屑地冷笑,忽然鞭下一轻,鲜血溅出二尺,他竟将半条小腿断了下来。
大雪纷飞中,那个血样的人,发疯般单腿扑了过来,秦庚左手臂上的伤还在渗血,右手上的鞭子,刚从那条断腿上撤回来,鞭梢还未扫到黑衣人身上,“嗤——”右肩就被刺中一剑,黑衣人用力过猛,单腿站立不住,两个人都摔在了地上。
秦庚扔掉马鞭,翻身上去掐住黑衣人脖子,可惜左手使不上力气,突然寒光一闪,底下的人竟从靴筒里摸出一把匕首,刚抵上秦庚的后背就被宋南楼夺了过去。眼看另一把长剑同时也疾刺而来,来不及回手,身子本能地一闪,那把剑刚好刺在左肩。
秦庚感觉手中的人气息已绝,回头起身,刚好剑尖从宋南楼肩膀前面透出来,秦庚抓起马鞭兜头甩了过去,黑衣人本能的撤剑回挡,突然发现自己胸口竟着起一团火,长剑落地,人也栽倒雪中,一滴血也没流,只有一股肉被烤焦的糊味。
“桐叶落,雁声远,窗外无限江山。
菱花镜,画眉浅,不觉又是一年。
暮色近,相逢晚,忍看灯火阑珊。
朝夕长,慧心念,三杯两盏,薄酒诗卷,也醉也醒也肠断。
风卷落叶太无情,匆匆,回眸惜残红,心碎无声。
此生似浮萍,随波逐流,难从容。
年少放纵,撒娇侍宠,不想人生多风雨,也雾也晴——”
“玉儿,这首歌你都唱两遍了,如今夜深了,宫里不比山......不比家里,所谓“一入宫门深似海,”宫里规矩多着呢,早些安置吧。”陶娘笑着劝道。
顾锦玉抬起美眸看了她一眼:“原来您也知道这是在宫里啊?”说完又低头去调弦:“我把琴调好就去睡了,您先安置吧,香袖和知弦在这儿守着就好。”
陶娘知道自己刚才差点说错话,还好及时住了嘴,这会儿也不敢再惹锦玉生气,只好讪讪道:“那我先去歇着了,下这么大的雪外头冷得紧,姑娘调好琴也早点安置吧。”
顾锦玉头也没抬,“嗯”了一声算应了。
熄了烛火,屋里充满了隐隐的冷光。
王甫安贴着西墙根,坐在垫子上假寐,值夜的宫人都不许如厕,免得贵人们唤人侍候的时候不在跟前,若夜里熬不住睡着了,喘气粗惊了贵人,也是要治罪的。照规矩,他既然升了内廷总管,就不该亲自守夜,即便守夜,也自有徒弟们替班。
可王甫安却宁愿不享受特权,宁愿亲自守夜,并不是他不怕辛苦,而是他深知司慕辰秉性多疑,御前侍候的宫人,无缘无故丢了命的太多了。
隔着厚厚的帷幔,听不到一丝声音,龙榻上的人大概睡着了,
其实,本该在龙榻上酣眠的人,此刻正伏在那张画下面的紫檀小几上,以泪下酒。
任凭外面大雪纷飞,江山一夜白头。
而这幅画。
和这幅画上的那个人,会始终等着他。
“下雪了,你在那边还好吗?冷不冷?朕给你倒杯酒暖暖身子。”明黄色的寝衣上一处猩红的血迹,格外刺目,那是他酒醉后反应迟钝,从龙榻的机关下来密室的时候,摔了右腿。
司慕辰倒酒的手有些发抖,洒了一室酒香。
“来,朕敬你一杯。”透明的眼泪滴入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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