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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玉色杯内泛起琥珀色的涟漪,脖子一仰,灌入喉内,
“喝啊,你怎么不喝?这可是司慕寰最爱喝的“桃花蜜”。那年桃花盛开,你与司慕寰泛舟御湖,你亲手给他酿的定情酒——桃花蜜。你们举杯共饮,你笑得那么开心,你真的爱他吗?你难道不是贪图太子妃之位吗?”看書菈
“当啷——”司慕辰长袖一挥,那张画下面的酒杯滚到了地上。
“你没想到有一天朕也能做“太子”?朕还能做皇帝!”他抹去脸上的眼泪,继续狠声道。
“像这样飘雪的季节,你总会把酿好的“桃花蜜”过府送来,其实那些酒,我一口也没喝过,全都让人倒进了雪堂的荷池里。你没想到吧?朕虽少年困顿身无长物,却还有二两骨头,岂是你能轻贱的?”
金龙吞日的云纹寝衣上,早分不清哪处是酒污,哪处是泪痕......
“你曾经是朕心头最美的一株莲!朕曾经幻想过拥你于掌心之中——”
眼前的画像在泪光中渐渐模糊,熟悉的痛苦犹如一条毒蛇穿行在心底,司慕辰小心翼翼地用手轻轻抚摸着画像的边角,褪色的画轴一次次沾满了眼泪的苦涩:“以前,朕常常躲在暗处看你,你好比这世上最美的瓷器,只要轻轻一碰,就碎了——那么多把剑刺下去,你一定很疼吧?”
他放开画轴,转过身去,背对着画像如同雕塑一般立在光晕里:“即使朕杀了司慕寰,也没想过杀你,更没想过伤害你的孩子。”他突然又转了回去,对着画像斥责道:“一切都是你自作聪明,害了朕的脸永不能见天日,害了你的孩子一生流落他乡,沦为庶民,也害了你自己——”
他举着酒壶往嘴里灌,直到喝得呛住了,弯下腰猛烈地咳了起来,脸上无数块深浅不一的疤痕,随着他的咳嗽不住地抖动,他把手指放在唇上咬住,直到齿痕渗出血珠,他才勉强平静。
“其实,你若不死,朕也许会让沈家多留几口人,可惜你不相信朕,偏要寻死,那就怪不得朕心狠,都死绝了,朕才睡得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