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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是徐随,只闻到了气味就开始吐,剩下的狱卒全部垂着头,屏住呼吸没敢看。
见人出来,萧燎紧蹙的眉头终于松开,与她一同出去。
虞清绝神色如常,桃花眼轻飘飘瞥过徐随,看不出任何情绪。
“你有个堂兄,三年前在鸿都悬梁而死。”
徐随胃里还翻江倒海,听到这句瞬间炸出冷汗。他来前本想卖个笑脸,现下却如何都迈不开步子,最终腿上一软,跌坐在地上。
“徐密因何被杀,你不清楚,但端王这处,你是脱不了干系了。”虞清绝接过萧燎递来的帕子擦着手,“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徐随逐渐意识到自己不敢去报信,就算传书鸿都,也不会有人来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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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关押山匪的刑车也驶的飞快,颠簸让他们本就不清醒的脑袋一下下撞在杆上。
回鸿都的路就比来时有趣许多,虞清绝独身靠在车厢里,慢慢思索着太子暴毙一事。
要不是虞清舟传信来,她还以为是自己人动的手。太子的身子骨比她还差,本就已经靠药续命了,如今毙命,也算是个了结。
有谁会和这个没用的病秧子有滔天之仇呢。
马车没有停,突然晃了几下,接着萧燎打帘进来,径直坐到虞清绝身边。
“昨晚休息的如何?”
虞清绝不理会日常的搭腔,“这次人证够多了,即便没有冯铁虎也无妨。”她瞟向萧燎,轻飘飘地来了句,“你觉得端王是怎么个死法?”
“端王不会死。”萧燎似乎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就这么两个出息儿子,再除去一个,他这龙椅还做的稳么?”
虞清绝眉眼低垂,盯着手上玄铁的护甲,过了会才开口。
“皇子众多,保不齐有其他出众的。”
萧燎似乎也在想什么,听到这句,回过神来挑了下她的耳坠,“可算能从你嘴里听到些有用的。如此说来,可算下了决心脱离靖王?”
“我也只能听个风声,难说以后谁能坐上这大统。”虞清绝敛去沉思已久的神情,对此不置可否,又恢复了往日的不着调,“说不准是你呢。”
“别总把我往火坑里踹,”萧燎也玩笑一般提醒她,“就算我爬不上去,也能拉一个你下来与我同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