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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我,我如果再被你下毒,身体还会出现什么其他问题吗?因为我已经快撑不住了。”
“你的药罐子要完蛋了,这也不是你想看到的吧?”
“会更严重而已,不过事成之后你有一辈子的时间去休养。”巫师顿了顿,好像在提醒她,“关键的是你,不是药啊,小姑娘,可别忘了。”
“我确实忘了,不如...”
巫师闭上眼,把头扭到一边。
嘿!你这倔老太太有点不尊重人啊!
“那我死在这算了,反正也活不长,咱们破罐子破摔。”虞清绝把刀刃搭在自己手腕上。
可巫师仍稳坐如山,神情放松。
这意思不是:你不会自戕。
而是:你死不了。
“我能让你活命,你身体里有我的蛊虫,没了脑袋也能走路,别费劲了。”老巫师颇为自信地说道。
这种极其自如的谈吐让虞清绝意识到,巫师没有说谎,她的确有能力。
虞清绝把这辈子和上辈子学的脏话通通骂了出来,山洞中的回响飘荡了一炷香的时间,她也丝毫没解气。最后实在累了,蹲在一旁双手捂着脸打瞌睡。
巫师显然对她这种愤怒又消极的态度感到奇怪,眼看虞清绝真要睡着了,嘴里不知吹了个什么声调。
下一刻虞清绝就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嚎。
“啊啊啊啊啊——”
她瞬间清醒,脊骨骨骼之内像是有一根针,穿过层层骨头和血肉从背上直冲天灵盖。
“我知道我身体里有虫了!***的还想干什么?”
话还没说完,虞清绝就感觉一股热流从鼻腔内涌出,她伸手去擦,发现自己流鼻血了。
余痛在她身体里回荡,从脊柱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现在疼的脑子一片空白,几滴泪从眼角流下。
“看来绑你没用,得把舌头拔了是吧!”
“就算我死了,它也不会死的。”巫师笑道。
虞清绝拿出帕子擦干净鼻血,瘫在地上有气无力的妥协:“你别折腾我,我该干什么继续干就是了。巫医一体,你能看出来我身体如何,让我多活段时间吧。”
“我刚开始以为你没中毒,可刚刚才发现,你已经...”巫师一张皱巴巴的脸,笑起来显得异常惊悚,“怪不得他让我在石道设毒。”
“哦,就是那些让我看不见的毒啊。”虞清绝声音平静又微弱,“防不胜防。”
现在心如死灰,她真不想变成一具已经死去却仍被蛊虫操控的行尸走肉。这和傀儡有什么区别?
“你可怜可怜我吧。”她说。
巫师不解地看向她。
“反正毒也下了,也就是说我白白在你这浪费这么长时间。明知道我记不住还什么都不告诉我。”
“这毒可解,是吧?事毕后我还需找你解毒,不解会死吗?”虞清绝又摇了摇头,低声呢喃,“算了,无所谓。”
她扶着墙壁站起身,擦拭干净再一次流出的鼻血,说:“你的任务完成了,我还没有。你应该对这座山很熟悉,知道冯铁虎藏在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