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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师得知虞清绝再次中毒后态度就好了许多,带着虞清绝左拐右拐,走了很久才到另一处洞口。
“看见那儿没,”巫师指甲一挥,“亮的。”
虞清绝眯着眼睛,“看不见。”
“有树冠挡着,你看不见的。”
虞清绝不耐烦,“那你给我指个鸡...”
巫师又缓缓说:“天上那个最南边的星星总能看见了吧,在那边。”
虞清绝只犹豫一瞬便吹亮了火折子,朝南边走去。
巫师站在石道口看着她背影,出声叫住她:“小姑娘,你没有问一问,这毒是否还有他人可解。”
虞清绝走不了这么硌脚的山路,在四周捡了根棍子撑住,随口回应:“有吗?”
“有啊,平州巫川一脉,世代生活在雨林之中,你大可以杀了我这个上了年纪的老妪。”巫师笑着说,把手揣进袖口。
“真话假话我能分得清,要跟我同归于尽不如自己了结。倚老卖老,想让我临死前多后悔一阵子么?”虞清绝脸颊蹭了不少灰也毫不在意,她回过头去,语气平静,“好好活着,活到我来找你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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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路是下山,仅凭着火折子会走得十分困难。一路到底终于见到了火光,果真是被树冠挡的严严实实。
此外,路上虞清绝还听到了不少鸟鸣,准确的来说是猎隼嚎叫,一声接一声,没有停歇。但她不打算顺着声音去找,能看出来两方作战谁都没点火把,连个信号都没有。
这些猎隼是从哪来的?
虞清绝印象里没听到寨子里有养鹰,但她路上也没见镇北军带着。
这种嚎叫和樊霜的哨不一样,具体哪不一样她也不知道,无非是一种能听懂一种听不懂。
不过很明显,鹰隼之声更为复杂,也更加具有穿透力,听时间长了耳朵疼,虞清绝不得不腾出一只手来换着两边捂耳朵。
紧赶慢赶才终于到了明亮之处,她爬上不远处的树枝,借着遮挡查看下方。虞清绝很瘦,动作也很轻,没发出一点声音,就那么轻飘飘的落到树上。
此处很小,似乎是另一处临时寨子,在茂密树冠之下有一小片空地,两处缺口连接两条极窄的小路分别通往山上和山下。正中是一座圆顶军帐,帐外仅立着几支高脚火把,人也不多,都神情严肃地立在一旁。
不过是否真的只留了外面这十几个山匪,虞清绝还得再等一等,观察一下周围才能下个定论。于是她就在树干上先躺下来,正好稍作休息。
过了约一盏茶的时间,周围没再出现动静,看来此处真的仅剩二十人左右。此处严格来说不算山寨,但前面有一个格外醒目的石狮子,完全就是铁虎帮的风格。
帐内可以看到灯火投出来的影子,有两个差不多的身形。虞清绝数着自己弓弩里的箭,感觉应该够用了,总共有三十支。虽然带着这些赶路很累,但总好过手无寸铁。
猎隼的声音逐渐变弱,虞清绝也准备动身。她一跃而下,轻轻落地绕到帐后。
离她最近的一个山匪好像听到了些动静,按住刀缓缓走近。
虞清绝委身躲进黑暗,在山匪身后突然跳起,捂住嘴巴,从背后割开脖颈,一刀致命。她动作行云流水,身上没沾染一丝血迹。
鲜血喷涌和山匪倒地的声音惊动了其他人,虞清绝借力横跃挂在树上。一手勾住树枝,另一手架开弓弩,带着倒刺和剧毒的箭矢刺穿这些人的喉咙。方才还准备拔刀的数人,霎时已经躺在地上,没有呼救。
虞清绝吊在树上数清楚人头,确认没漏杀才再次下来。奔腾马蹄和伐贼之声逐渐靠近,把虞清绝掩护的很好。
她收起弓弩,拿出一支箭攥在手中。帐内出来一人,握住刀柄看着满地尸体,和虞清绝面面相觑。
是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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