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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虞清绝的睡相,才去沐浴。他下山以后先把山匪带到衙门,才回知州府见到凌云留的信件。
萧燎没时间久留,在半夜敲开过徐随的房门促膝长谈了,见他没什么异常,才过来找虞清绝。
本来还想找虞清绝商量一下,但现在这样子看,显然是累着了,还是先睡。
至于要不要让她单独去查,他得再想想。
其实萧燎很相信虞清绝的能力,他甚至觉得虞清绝上次被绑是有意为之,就算没有后来的那个高手,虞清绝也会跟他们走,看看他们背后是谁。只是高手绑架,正好省了她许多演戏的步骤。
她看上去什么事都不做不想,实际上这些狡猾又能舍命的执着藏得很深,心中对于每一件事都有无数推断与定论。只是不会说给萧燎听罢了。
后来萧燎也发现确实如他所料,因为虞清绝隐隐和他提过一句,“鸿都就没有简单事,自然也没有简单刺客。”
虞清绝并不觉得绑架一事出于许家或是端王之手,她认为是皇帝在试她。
确实也说的通,孝景帝是能干出来这种事的人。可惜找不到其他线索,虞清绝只能通过日后的观察和寻找再做判断。
萧燎洗了个凉水澡,穿上衣服出来时,意外发现虞清绝已经醒了,围着萧燎的外衣,安静靠在软垫上放空,似乎是在等他。
“怎么起来了,有事要说?”萧燎问道。
虞清绝不想承认萧燎不在就睡不好觉这个事实,淡淡说:“我看世子也有事要聊。”
“确实有。”
萧燎用手巾擦着发上的水滴,坐在她身边,开门见山地说道:“山匪的状态很好,完全不害怕。”
虞清绝算了下他们打到哪了,明白他说的是冯铁虎。
萧燎继续说:“山匪有不少武器甲衣,越往上打越精良,只是对于他们来说,这些应该是奢侈的。还有些奇怪的是,这些人都闭口不言冯铁虎。我去找了趟徐随,但能看出来不是他干的。”
虞清绝帮他擦着头发,说道:“不是他干的也就意味着,他应该知道,或许只了解大概,知道残次之物换成钱财,但不清楚这批甲衣的真实用处。他这人可不傻,望州城里的事不应该能瞒得过他。”
“想必是有人把甲衣卖了出去,还不让他知道,大概也就是他上头的人了。”她说。
“嗯,你是说端王之流。”萧燎很享受虞清绝自告奋勇帮他擦头发,眯起眼睛说,“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不过他有理由躲着不见我,每个郎中都说他病得厉害。”
“吃了这么些个天的药也不见好,”虞清绝有点怀疑,说,“你我都不在的这段时间,他不应该一直病着。或许是他只能生病呢。”
萧燎看向虞清绝,说:“是药三分毒,我刚刚把他的汤药停了。”
虞清绝没想到萧燎做事如此利落,调笑道:“世子这般体贴,关心皇室子嗣。”
萧燎一副佻薄做派,笑道:“我一向会疼人。”
自从虞清绝被绑之后,他们两个人一直处于这种很奇怪的关系,说近不近说远不远。虞清绝似乎已经适应了,但萧燎总觉得少了一些什么东西,他内心不太喜欢。
可惜虞清绝很会把握关系,也很会把握距离,她似乎永远把决定权交给萧燎,但萧燎心知并不如此。
他坐在虞清绝稍微靠后一点的位置,将青丝放下。双臂往后撑着,也靠在软垫上,说道:“凌云说你抛下他不管了。”
“兴师问罪呢?”虞清绝说,“能藏就藏着点儿,不是么。说不定他们还就真认不出来我。”她转过头去,心说我表姐都没认出来我。
“说铧朝长得最漂亮的女人就能抓到你。”
“长得漂亮也不一定就姓虞,还可能姓常呢。”虞清绝说。
萧燎问道:“所以你是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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