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这回我去。”
薛六在一边不动声色地扯了扯他。
周寻不做理会,接着说:“装备的问题肯定与知州脱不了干系,练兵场中还留有不少兄弟,属下让剩下的先上来,再留下一批来去探查甲衣一事。”
薛六看不下去,清了清嗓子说:“此事关系重大,那肯定还是世子亲自去才保险,你还不知道世子作何打算呢。”
萧燎看了薛六一眼,点了点头说:“你们带人在此处稍作安顿,把前些日子所有剩下的装备,武器全都拿出来烧了。”
“这些人墙头草,我猜,打到最后,会有不少人反悔。”他接着说,“今夜这一批,把他们家中籍贯妻儿一一记上。前些日子那部分家中只剩自己独身的,分出来,我带下去。”
这种人没有后顾之忧,更容易跟着冯铁虎跑,先进牢里坐着等结果吧。
剩下不安分的,以及没有悔改之心的,都是就地斩首。就在山的顶端,悬崖一处。人头咕噜咕噜的滚下去,从别的山上看过来,鲜血如同直接泼下,与茂密山林相称,红绿相接。
火把星星点点落于山寨之上。
萧燎没多说,不到半刻就收拾完了,随即带人下山。
等他出去之后,周寻看着薛六提溜起寨主往悬崖走,快几步跟上去。
“你方才那是做什么?世子得有三四天没合眼了,休息一夜又如何。”
薛六嫌寨主太吵,顺手在他嘴里塞了块抹布,扔到悬崖边上,回过头来一把揽住周寻,说:“什么叫我做什么,我这叫察言观色懂吗?世子累不累他自己知道,兴许就得去山下才能睡个好觉呢。”
-
虞清绝在榻上躺下,开始发愁。
傍晚时,凌云显然说不过她,但他也不可能放心把虞清绝自己放在偌大的望州城中。他拗不过虞清绝,只能先去知州府给萧燎留了信,问此事可否,又急匆匆赶回来,不过两盏茶的时间。
虞清绝自己用饭,觉得太清淡了就去厨房拿榨菜,出来的时候看凌云已经回来了,脸色煞白,正焦急地往厨房跑,显然是因为在客房中没找到虞清绝,以为她丢了。
虞清绝有点不忍心,但凌云跟在她身边真的很难搞。
就这么翻来覆去地想,她很难入睡,也很不踏实。终于迷糊到眼睛都不想睁开的时候,她恍惚感受到了一阵风。
有点凉,又有些热。
原本老旧的木窗,被悄无声息地打开,一只略带粗糙却厚实手掌突然捂住她的嘴巴。
“别来无恙,缠山。”
虞清绝被萧燎手上的温度烫醒了几分,轻挑抬眼看过去。
窗子透进来的月光洒在萧燎身上,她忽而生了些坏心思。
“世子知不知道,我缠的是哪座山?”她说。
萧燎静静望着她,想看她给出一个什么结果。
虞清绝把他的手拿开,半撑起身子靠近了几分,凑到他耳边去。
“萧寒崖,”她轻声道,“我的寒崖哥哥。”
-
打更小吏抱着小槌在街上敲梆子,守备军也懒散游荡,想要逮住几个富家公子换点银子。
萧燎打开木窗,给虞清绝披了件自己的衣裳,二人借月出逃。
虞清绝的身体一直养不起来,萧燎抱她在怀中,感觉比自己的金乌还要轻。
与他们第一次“再会”不同,萧燎这次没有借着阴云和雨声做遮掩,他在屋檐上腾跃,用自己唯一干净不带血的外衣给虞清绝挡风,放任她在怀里睡得安稳。
他并不累,但这不妨碍他今晚抱着她睡个好觉。
萧燎没有惊动知州府的下人来开门,抱着虞清绝从墙外翻进院子,连踹门进屋的时候都收了力气。
他没褪下给虞清绝披上的玄衣,把人裹在被褥中,坐在榻上看了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