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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冷的牢狱中看不出时间,整整一个下午,女子没有透露任何线索,只有酷刑之下的惨叫。
花墨等得不耐烦,她手上的“檀木靴”已经渗血,却还是没换来只言片语。
女子信奉圣主,许多问题不好问出来。
虞清舟站在女子脚边,拿着锤子边敲边说:“你并不是什么好血脉,就算日后大功告成,去了大漠,也不一定会过上好日子。你看,穆格怎么说还是个皇子,不也落得这个下场么。”
他停下手,慢慢走到女子身前,蹲下去看她,说:“而你如今还在信奉圣主,信奉一个把你看得如此低下的虚无,为的是什么?”
“什么是虚无?”女子咬牙切齿地说,“圣主会来救我的,圣火也会令我得到永生!”
虞清舟也烦了,他们三个听了一下午“圣主”与诅咒,再这样下去兴许做梦也能梦见圣主带着地狱之火来烧掉自己。
“你信的是神还是圣主这个人?”佑临说,“你若信神,神会让你重生吗?你若信人,人会救你吗?”
“大漠人打仗不要命,无非就是为了圣主的光明。可若把你一把火烧了,你不疼?真能永生?”佑临的白眼快翻到天上去,他完全不理解。
虞清舟把手中的刑具一扔,说:“不如我们来试试你的信仰能不能支撑你活下去。”
他把一旁的火盆往前推了推,笑道:“你想先从哪开始?”
花墨拄着虞清舟的绣春刀,明知不是在问自己,还是搭腔说:“脚吧,正好骨头都碎了,扔进去试试会不会出来一双完整的脚。”
佑临一听就来了劲,他很喜欢这把霜金绣春,平日虞清舟都好好收着,现在有了机会,赶紧从花墨手里拿过来,想试试削铁如泥是个什么感觉。
他兴奋地敲了敲轻薄刀身,不经意问了一句:“我属实想不通你为什么不肯招供,是真心忠于圣主还是不忍连累旁人想做包庇呢?可线索已经明晰,还有谁能让你包庇啊?”
随后虞清舟便注意到女子瞬间僵硬的动作和紧缩的瞳孔。
没来得及喊停,佑临已经挥刀砍下两只血肉模糊的双脚,一把扔进火盆。
女子的刺耳的呼喊让虞清舟噎住,半晌才扭过头去对着佑临说:“你可真利索!”
佑临在女子身后,看不到她什么神情,满脸写着疑问,“啊?”
“不会是姐姐你心属安坤吧?”花墨看着逐渐烧焦的双脚,若有所思地说。
女子本就是趴着的姿势,现在更是把脸贴在地面上,垂下的金发挡住整张脸。疼痛难忍,身后没了双脚的腿扭成一团,深红弥漫着整间屋子,血腥味令人反胃。
虞清舟出了口气,攥起她的头发,把整个人提起来,笑道:“绝命鸳鸯也好做,等会他就来看你了,能找到你,自然也会找上他。”
“不不不,不要让他看到我!”女子瞪大了双眼,突然乞求,“别让他看到我现在的样子!求...求你!”
“你的真心真是天地可鉴啊...”花墨有点无语,讥诮道,“安武那种信徒对圣主都十分忠诚,你这么个传教士却能把男人看得比圣主还重。”
“他被抓起来了吗?”女子颤抖着嘴唇,看向虞清舟,说,“是我做的,都是我做的!我什么都说!”
身后传来开门声,可惜没见到安坤,只有姜玄尘站在门口,看着一地血迹皱眉。
花墨看向他,说:“侯爷?”
“人在别处。”姜玄尘说,“审的如何?”
虞清舟转过头去看了一眼他,敛起神色说:“不怎么样。”
姜玄尘过于平静让他们紧张。
若是姜玄尘想把此事按下去,他们现在应该已经被赤东围住了。
“什么都没招吗?”姜玄尘问。
“有信仰的人都不会轻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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